理,导致图纸外泄,竞争对手提前在海外市场抢注了专利并恶意降价阻击,不到一年的时间,那家老牌厂子就因为订单归零、银行断贷而彻底崩塌。
三千多个家庭一夜之间失去了生计,工人们在寒风中拉着横幅上访,而那些在幕后指使和收买内鬼的买办资本,却在国外的豪宅里喝着红酒、数着钞票。
重活一世,既然他齐学斌站在了清河特区党工委书记的位置上,清河特区的数据防线和产业命脉,就必须由他这一身警魂和特区书记的铁腕,来守护得死死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着窗外的黑暗,轻声对自己说道:“远航和老陆他们看到的是一两张图纸,但我齐学斌看到的是特区数万工人的饭碗,谁要是敢在这里挖特区的墙角,我就是拼了这身前程,也得把他砸出水来。”
就在这时,老陆有些兴奋且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网络审计MAC地址分析图表。
老陆有些激动地说道:“齐书记,分析结果出来了,经过我们数据安全室跟萧江电信局的连夜排查,李建国、吴振东和王大龙这三个物理USB盾的登录日志,我们已经进行了底层磁道网卡分析,其中吴振东和王大龙的盾登录IP全部都在我们总装厂的售后培训机房里,物理MAC地址也和他们本人的办公电脑完全匹配,没有任何越权或者外部登录的痕迹。”
齐学斌吸了一口烟,淡定地看着他,问道:“李建国的盾呢?”
老陆把图纸在齐学斌面前铺开,指着上面用红笔画出来的两条登录线,有些急促地答道:“李建国的物理盾出大问题了,我们查到在昨天夜里十一点二十分,也就是李晨刚刚被警方带走两个多小时后,李建国的这枚物理USB盾,在我们总装厂售后培训二楼的服务器机房里,发生过一次物理插拔登录,而且这一次登录的权限极高,不仅调取了我们替代供应商的紧急联络名册,还顺带读取了第二批热区备件包传感器发运的箱号和防伪标签图样说明,对方在系统里只停留了不到三分钟,下载完数据后就立刻物理断开了。”
齐学斌的眼神微微一凝,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他看着老陆,语气平静却又极其深沉地问道:“李建国昨天夜里十一点在厂里值班吗,我记得他好像请假了。”
老陆点了点头,有些后怕地说道:“齐书记您记的没错,李建国的妻子上周五在金陵市人民医院做胆结石手术,他周一一大早就跟厂里请了三天事假,人一直在金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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