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公司的黑钱啊。”
旁边的老陆盯着屏幕上的抓包日志,提醒道:“张厂长,我们安全室的探针记录得清清楚楚,李晨每次下载大图纸,都是在中午十二点半到一点半这个时间段,那个时候你们车间的人都在午休,李晨说是在加班核对纸箱外壁防撞贴的尺寸,其实是利用长鹏内网网速最快且网管交班的时间差在跑数据,你平时就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吗?”
老张仔细想了想,脸上露出痛苦和挣扎的神色,有些迟疑地答道:“老陆总工,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上周四的中午,我吃完盒饭回厂里拿钥匙,看见李晨在办公室里跟一个男的打电话,当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好像在说什么适配,还有什么本地化,我一进去他就把电话挂了,脸色有些发白,我当时随口问了一句,他说是一个在共享写字楼做多语言翻译的大学同学在找他帮忙校对课件,说对方能给他结个小红包,我当时还觉得大学生在外面做点兼职赚点零花钱不容易,还叮嘱他不要耽误了厂里的包装工作,我真是个睁眼瞎啊。”
齐学斌将那份李晨被抓时的微信沟通记录截屏往前推了推,指着上面被红色线标注出来的一段对话,神色沉静。
那上面的聊天头像是一个英文名字,李晨在对话里叫对方“姚总”或者是“子衡哥”。
齐学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淡淡地开口道:“老张,看清楚这个姚子衡,他可不是什么做翻译的普通大学生,他是桥岸本地化服务公司的老板,也是华鼎精密在清河设立的物流协作点的前台白手套,李晨从他那里拿到的所谓课件校对费,其实就是长鹏客车出海的过关路线图和底盘护板的参数,你来看看这一段。”
老张颤抖着手戴上老花镜,凑到屏幕前,仔细念着那段红线标注的聊天记录:“子衡哥,图纸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发到那个临时邮箱了,但是周总工那边催得紧,备件包的规格马上就要定下来了,第二批热区备件包什么时候从清河发走啊,对方回了一句,别急,等把巴西那边的翻译课件适配完了,第二批货发走的时间和具体的箱号发给我,少不了你的外快。”
读到这里,老张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嘴唇索索地抖动着,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齐学斌冷笑了一声,看着老张,声音很轻地问道:“老张,你也是做了十几年配件的人了,你觉得一个普通的翻译公司,为什么会去关心我们热区备件包的发货时间和集装箱箱号呢,这和他们的翻译工作有什么关系吗?”
老张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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