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救援,持续整整一年时间,她几乎没有停歇过,带着队伍跑了天南海北。
鲁西南站
听说这里在抗日时期经历好多年大旱,突然间有一天下大雨。
小日子感觉时机到来了,丑恶嘴脸这一刻暴露出来。
他们利用研究出来的毒素,在河道里倾倒大量有毒物质,很多百姓一瞬间死亡。
当初很多村庄没有一人存留,她还去了当时医院住址,听说那里的深夜响彻着孩子哭闹,循环着人民的嘶喊声。
身体,器官,内脏,甚至连胎儿都不放过,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带着恨意的原因。
她生活在积极向上的时代,无法忘记前辈的付出。
她看到生活在角落里的百姓满目疮痍,腿上胳膊上都是脓疮,怎么都看不好,折磨的你想死都不敢死。
妻儿老小都离得远远的,害怕被沾染到,只能一个人老死在角落里。
家里人不是嫌弃,而是他担心下一代也被折磨着。
封砚雪看到那一幕,彻底没绷住,她觉得自己的炸弹太仁慈,应该让他们也体会下什么叫做痛苦和煎熬。
她一站站走着,以为东北和鲁西南够残忍了。
没想到华国每个地方都有731的存在,甚至比之东北还要残忍。
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仇恨不是一时,而是代代相传,这是时代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返回到京城已经是1982年的8月份,她已经从学校里辞职,不再担任老师。
只是负责偶尔教研任务,教授一些研究生,博士生。
更多的是放在搞研发,搞创作上,她要占领海外所有市场,让他们知道依靠别人生存是什么感受。
身边人都感觉到她义诊回来,整个人气质都凌厉了很多,恨不得刀了谁。
封晏看着女儿递交过来的申请书:“你确定把这些特效药方,全部都免费提供给国家,甚至拿出厂子里5%的盈利,拿出来用于退伍老兵安置费用。”
封砚雪点点头:“爸,你知道我对于钱的掌控欲不是太重,我都不知道这些年厂子赚了多少钱。
更不要说,香江那边我都开展了房地产和公司,不往外花费点,我觉得老天太善待我。”
听听这是人说出的话吗?人家都吃不饱,这人却钱多的不知道怎么花。
“你什么时候在香江开的厂子,我怎么不知道。”
她嘿嘿直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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