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直接控制?”
“证据呢?凭一个毒枭的口供,动军方的一级功臣?”沉稳男声轻叹,“长亭,你入组五年了,该明白规矩。”
年轻男子沉默。
萧默推开院门。
院内一株百年银杏正黄,落叶铺了满地碎金。银杏树下摆着一张原木长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年长者四十出头,浓眉方脸,气质沉稳如山,肩上虽只穿着寻常黑色衬衫,那份久居上位的威严却如实质。正是龙组当代负责人,龙王燕长歌。
年轻些的男子约莫二十五六,剑眉星目,身姿笔挺,看向萧默时眼底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好奇与审视。
“师弟。”燕长歌站起身,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二十三天,从江州到金三角,把蔡坤十多年的基业连根拔起。动静不小。”
萧默走近:“师父他老人家教得好。”
燕长歌失笑:“少拿师父压我。”他示意旁边的年轻人,“龙组第十三动组组长,林长亭。你离任后,龙行动组的编制暂时冻结,他代管你留下的摊子。”
林长亭站起身,向萧默点头致意:“影子前辈,久仰。”
萧默还礼。
燕长歌摆摆手:“坐下说话。长亭,你先出去,盯人的事照旧,不要打草惊蛇。”
林长亭领命离开,院门轻轻合拢。
银杏树下只剩师兄弟二人。
燕长歌靠进椅背,眉间难掩倦意。
萧默注意到他案头的茶已凉透,烟灰缸里堆着七八个烟蒂——这位自律到严苛的三师兄,极少在人前显露这般疲惫。
“优盘呢?”燕长歌问。
萧默从颈间取出那枚吊坠式优盘,放在长桌上。
燕长歌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盯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物件看了良久,像在看一枚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
“二十天前你打电话告诉我那个名字,”他声音很低,“我以为是蔡坤临死前的反间计,或者是故意抛出的烟雾弹。”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萧默:“我查了三天。十五年服役记录,七次立功受奖,三次一等功,南疆保卫战断过一根肋骨,左肩至今留有弹片。”
“他的老部下现在分布在全军各关键岗位,逢年过节还要去他家拜访。”
萧默沉默地听着。
“你说这样的人,”燕长歌声音沙哑,“怎么会是夜枭?”
萧默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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