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隋军
埋下了难以磨灭的忌惮甚至是恐惧的种子。多年来,他励精图治,整顿军备,联合吐蕃,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制衡、防范那个北方巨邻。
他内心深处,或许一直未能真正摆脱那场失败带来的阴影。
如今,松赞干布和吐蕃的迅速覆灭,像一面残酷的镜子,再次照出了那个阴影。
杨恪用吐蕃的尸骨,再次向李世民,向整个大唐,展示了其无可匹敌的战争机器和冷酷无情的扩张意志。
这彻底击碎了李世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指望外部力量能有效牵制杨恪。
也让他内心深处对隋军、对杨恪的恐惧,被无限放大,以至于在极度的愤怒和压力下,失口说出了如此动摇人心的话。
他痛骂松赞干布的无能,何尝不是在恐惧自己可能重蹈覆辙?
他担忧唐军也会“不堪一击”,何尝不是那场惨败留下的心理创伤在作祟?
殿下,死一般的寂静在持续。没有人敢接话,没有人知道该如何接话。
安慰陛下?那无异于承认陛下真的“惧隋”。
反驳陛下?说大唐将士勇猛,必不会像吐蕃一样?可陛下一句“松赞干布坐拥天险二十万大军尚且如此”
又让他们如何反驳?难道说唐军比吐蕃军强出很多?可当初陛下暗中扶持吐蕃,不就是认为其“兵强马壮”可堪一用吗?
这种沉默,比任何喧嚣都更让李世民难堪。他吼出那番话后,自己也立刻意识到失言了。
作为帝王,尤其是一个以武功著称的帝王,在朝堂之上,在文武百官面前,表现出对敌国的深深忌惮甚至恐惧,这是大忌,是足以动摇国本、涣散军心的大忌!
他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额头青筋跳动,胸口堵着一口浊气,吐不出来,也压不下去。
他看着殿下一个个低头不语、神色各异的臣子,那股邪火混合着羞恼、后悔和更深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最终,是魏征,这位国舅,也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心腹之一,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出列,深深一躬,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陛下,吐蕃蛮夷,化外之邦,不识天数,不修德政,其败亡,乃咎由自取,实乃天佑我大唐,假杨隋之手除一恶邻耳。
我大唐承天之命,陛下文韬武略,远迈汉武,将士用命,百姓归心,岂是吐蕃蛮荒可比?
杨恪倒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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