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郓哥儿,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乐开了花。
这两个阉贼,末日到了!
他心中暗暗盘算,自己得赶紧找个机会,脱离这辽营,去投奔武都头……不,现在应该叫陛下了!
当年指证西门庆,他郓哥儿也算立下大功,以陛下的脾性,定然不会亏待了自己。
不过……功劳簿不能吃一辈子,自己还得再立新功才行!
想到这里,郓哥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帅案之后的兀颜光,可没心情理会这两个阉奴的心思。
“砰!”
他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指着二人的鼻子破口大骂:“两个只会摇唇鼓舌的废物!武松那厮都要当皇帝了!你们若再想不出破敌之策,本帅现在就将你们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这声暴喝,终于将宋江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一个激灵,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所有的恨意与绝望。他知道,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吴用更是心头一动,机会来了!
他连忙对着兀颜光磕了一个响头,沉声道:“元帅息怒!学生……学生有一计,或可解元帅之忧!”
“讲!”兀颜光坐回帅位,冷冷地盯着他。
吴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元帅,武松废帝自立,看似威风八面,实则根基未稳,乃是取死之道!”
“眼下,他最缺的,便是时间!他需要时间来安抚朝臣,整编禁军,稳定东京局势!”
“我等要做的,便是不能给他这个时间!”
兀颜光眉头一挑:“哦?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吴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元帅只需做一件事——佯攻!”
“佯攻?”
“不错!”吴用道,“元帅可尽起大军,陈兵于宋辽边境,摆出要与武松决一死战的架势!但切记,只做姿态,不可真打!”
“武松那厮,性情刚烈,睚眦必报!元帅陈兵边境,他必然会御驾亲征!届时,东京空虚,其内部必然生乱!那些忠于赵氏的旧臣,岂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此一来,我等便可坐山观虎斗!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元帅再挥师南下,一举便可拿下那花花江山!”
兀颜光听完,眼神闪烁,陷入了沉思。
这计策……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
一旁的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