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丸目长惠答道:“木下大人正在休息。市桥大人能及时响应再好不过。”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可有信长公或木下大人的手令?”
长惠并未答话,只是抬手示意。
他身后一名侍从捧着一个小木箱上前,箱盖打开,分明是一张空文。
“敌袭!”长安嘶声大喊,拔刀的同时就想调转马头。
但已经太迟了。
丸目长惠一枪如闪电般刺出,狠狠扎进了长安坐骑的脖颈!战马惨嘶人立,将长安重重摔落尘埃。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散漫的那三百“织田军”暴起发难!
靠近市桥队伍的“士兵”拔出刀枪,远处那些则迅速拉开弓箭!
“一个都不许放回城里!”长庆骑马跃出,“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持械者、逃跑者,格杀勿论!”
市桥家的部队完全懵了。
更要命的是,他们的家主长安此刻正狼狈地在地上翻滚,试图爬起来,而春安已经一脚踩在他腰上。
他在地上扑腾,就像一只被踩着的王八。
“保护主公!”长安的家臣倒是忠勇,立刻冲了过来。
长庆看都没看那边,他给长惠使了个眼色。
长惠心领神会,用尽全力吼道:“市桥家的士卒听着!尔等家主市桥长安,在森部城之战背弃盟约,坐视友军苦战覆灭,罪当讨伐!今日只诛首恶胁从!放下武器,跪地不杀!战后每人赏钱二百文!”
话音未落,另一侧,丸目长惠已指挥着那三十名秀吉借予的老兵和十三个森部城幸存者,将几口沉重的木箱“哐当”一声砸开。
阳光下,铜钱和零星碎银的光芒,甚至比刀剑更晃眼。
叮叮当当的弃械声接连响起。大半足轻选择了跪下,只有长安身边的十余名旗本和亲族武士还在困兽犹斗。
“长庆!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假传军令!”长安嘶声大骂,“信长公不会放过你的!”
长庆终于策马走来。
“卑鄙?市桥长安,当你拒绝我求援的使者时,可曾想过‘卑鄙’二字?”
他抬起手,指向身后的队伍。
“看看他们,这些都是森部城的家属,前来讨伐不义的志士。我今日来,不是奉主公之命,是奉森部城二百六十四缕冤魂之命!”
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砸在长安心上,也砸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至于你,”长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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