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打人的余梦梦和庆三婶捧着分来的粮食喜滋滋地回到了队伍里。
“爹,这是华姐给我们分的。”庆三婶献宝似的将一捧杂粮米递到一位60岁老人面前,老人名叫庆图,脸上因为烧伤变得面目全非,瘢痕骇人的能吓哭孩子。
他艰难扯起嘴角,笑得一脸可怖,“华姐儿人真好,这一路上多亏有华姐帮咱。”
庆图家住北境边的和丰村,一路逃到现在,原本四世同堂的十二口人竟剩下五口了。
说来也冤,在到浴县前,只有老伴死于缺水缺粮,其他人却都折损在浴县里了。
庆图的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的浴县。
浴县城门前流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城里施粥的事,听到风声的庆家人当场就按捺不住,急着要进城。
当家人庆图心里也一阵轻松,自家带来的粮食都被人连偷带抢的拿走不少,苦的自家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进城!咱大家伙也都喝顿饱饭!”庆图捏着碎银,“顺便进城买点粮食。”
城门大开,庆家人一进城门就被衙役领着到施粥的地点了。
施粥档口所在的那条街排了好长的队,由不得他们反抗,一队士兵就强行把男人们领到了右边的队伍。
男女两队施粥口在不同的巷子里,越往前走就越看不见女人和孩子。
庆图心里莫名有些七上八下,扭头一看,儿子和孙子正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对上老爷子的视线后,庆二踮起了脚,“爹,别急,再有一刻钟就轮到咱们了。”
庆图的大孙子,十五岁的庆丰心思一向很多,“咋不见领完粥的人出来?”虽说按性别排队,可弟弟们却被分到女人那一队了,他所在的队伍青壮年居多。
维护秩序的士兵见庆丰走出了队伍,长枪一横,吼道,“怎么排的!赶紧站回去!”
庆图忙拉过孙子,弯腰赔笑道,“军爷息怒,息怒!孩子爱玩,站不住,军爷别怪!”
发生这个插曲后,冷脸士兵不仅一直在庆家人身边转悠,还加紧了对其他流民的约束。
庆图一行人不敢多话,也不敢多看,稀里糊涂的进了一个大棚,喝完粥后脑子更糊涂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起来了。
屋里关有十来人,听说都是逃荒流民,门外有两个壮汉巡逻看守。
流民是被随机关起来的,庆图只和小儿子分到了一处,也不知道其他人关到哪儿了。
官差衙役只给他们提供了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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