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忙围了上去,钱川通解释道,“一亩地依旧收粮两斗!又加杂税三百文。”
“啊,那咱得把地里收的粮食交一半走!老钱,能用钱抵不?”
“能,但那也亏。”
“不休养生息还加征赋税,天下哪能不乱。”
“姐,咱们找处荒山安定下来吧!”
第二天,官差押着收来的粮食匆匆踏上回县城的路。
又破了笔财的钱家鼓足勇气抓紧趁着夜色往外逃,可又等来了四叔的阻拦,“老八,你们先别急着走,过两日我们和你们一道走!”
“啊,四哥,咋了!是出现什么变故了?”
四叔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县里提前征税又加税,听闻西境频繁过来侵扰,证明咱县要屯粮备战了,先出去避避风头不是坏事。”
钱林华只在乎这一个问题,“四叔,都有哪些人要走?”
“还没确定,明天一早召集大家商量商量,大后天一早就出发。”
“不会吧,今天又走不了?”扶着独轮车的钱林夕有点崩溃,来来回回三次了,太搞心态了。
昏暗的油灯旁,钱川宝晦暗不明,“你们要急着走也可先行出发,人多力量大,我们这才来通知你,但并不是要你们一定要等我们。”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还要通知其他人明日一早集会的事呢,
他都这么说了,钱林华他们还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惭愧感。
“得了,又白干!”林谷雨烦躁地看了一眼独轮车,刚装好的被褥,还得拿出来!
“现在怎么办?”
“咱一家连个目的地都没确定下来,还是等他们一起走吧!”钱林华也觉得人多力量大,毕竟他们一家女性多,很容易被人盯上。
钱川通兴致不高地把车推了回去。
“娘,咱这也是三逃破屋而不得了!”
钱林华顺着妹妹的话一想,可不就是逃了三次还没成功,“难道是该死的命运不让咱逃?”
也许真的是命吧!命里让他们等那龙凤胎?
于是,几人利用休整时间又到处听八卦,有没有死而复生、意外昏厥又突然醒过来的人......
第二日出门打水的钱川通发现打水队伍很长,都是要备水逃荒的。
有些人见了钱川通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暗地里怪他几次三番的逃荒乱了村长的心,连累到他们也要背井离乡。
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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