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到卫辉县上任才一个多月,连人都还没认全,哪儿有机会去得罪人。真要说得罪的话……最大的嫌疑该是忘忧堂,古公公在路上杀了他们几个人才救了狐掌柜。
本地虽没有忘忧堂公开活动,可传闻周家与之有瓜葛,到底是不是没有证据也无法确认。哦对,再有就是他们几个了,也保不齐是魔道来搭救。”
嘴上说没得罪谁,可洪涛心里明白,想弄死自己或者很乐意看着自己倒霉的,在卫辉县数得上号的势力里最少能占一半。其中到底是谁要铤而走险,一时半会还真推测不出来,都有嫌疑。
在得罪人这方面自己的功力挺深厚的。从小就被街坊老师嫌弃、长大了又让单位领导腻歪、进入社会之后还没少给政府添乱。反正走到哪儿都是不稳定因素,俗称人嫌狗不待见。
“你能看到魂魄,可是修炼过道家法门?”对这个答案容嬷嬷不置可否,好像也不太关心,但对洪涛刚刚的表现比较好奇。
“不曾,晚辈跟随家父在诏狱公廨里长大,经常能看到虚影,也能听到声音。京城东郊的城隍说我身上煞气冲天,专克阴魂。”
有道是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可洪涛又不敢实话实说,只好继续编,为了更具迷惑性,干脆把城隍爷也搬了出来,看看能不能糊弄过关。
“这倒是少见,寻常人煞气太重会大损阳寿很难活到成年。怪不得三……若木说你有驱鬼之能,那古早也是老眼昏花了,有这般天赋何不留在京城该是大有用武之地。”
万幸,容嬷嬷好像信了,至少没继续追问,开始对镇妖殿的工作安排有所微词,言语间又提起了古早,看样子之前应该认识。
“晚辈的职务是鲁王给的,只因修为低下怕误事才烦劳古公公送一程,之前从未见过。”既然认识,那就不能在背后说古早闲话了,好在这事儿是真的,不用编了。
“那你蹿腾若木搞纺绸,还蛊惑他独立门户又是谁教的?”然而说了实话,反倒引来了更严厉的责问。
“嬷嬷明鉴,晚辈真没恶意,只是听狐掌柜说起近年来的不顺,出于朋友之分才出了几个主意。也算不得主意,阐述事实而已。
狐家大面积种桑养蚕,每年出产生丝上百担,却只能运到江东售卖,不光价格上受打压还需自掏运费承担风险,太不划算。
狐掌柜年轻有为,不愿眼睁睁看着自家利润都被旁人拿走,力主筹建作坊生产绢绸,眼光很是长远。之所以出师不利非方向错了,只是差了些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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