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起身行礼,侃侃而谈。
“譬如过洋牵星,测北辰高度,越往南行,北辰越矮,到了南洋,竟至隐而不见。
若真是天圆地方,北辰当始终在正北高处,何来隐没之理?
唯有地如蛋黄孤悬,天球旋转,方能解释此象。”
朱高燧听得新奇,忍不住插话:“那大地浮在水上?咱们往南行,怎就不掉下去?”
台下哄笑,朱棣也颇有诧异,若天下真是个球形,那下面的人为什么不会掉下去呢?
古代一直有盖天说和浑天说的争论,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成体系的论证学说,大多数人也只是当个乐子听,很少认真思索。
林约在木板上用炭笔画了个浑圆,重重点在球心:“阁下居南京,江边远船归航的景象总该见过吧?”
他抬眼望向朱高煦,询问道。
“你可曾细想,若大地真是平的,远船当全貌尽现,为何总是桅杆先出现呢?”
朱高煦先是一怔,显然从未将这寻常景象与天地形制联系起来。
他眉头猛地拧紧,随口道:“这有何稀奇!不过是远近距离罢了。
肉眼看远物本就模糊,高的桅杆自然先入眼,船身低矮后见罢了。
而且用这种小事来证明浑天说,未免太过牵强。”
朱高煦冷哼一声,显然对这浑天说嗤之以鼻。
“某随父...父亲走南闯北,跨江越海无数,从未听闻地是圆的,若真如你所言,那战船航行时岂不是要滚落到天边?纯属无稽之谈!”
林约闻言也不恼怒,而是震声道。
“浑天之说,我便给你几个铁证,桩桩件件皆可实证。
这第一证,便是船桅之问。
若大地是平的,远船当越变越小,直至模糊不见,而非船身先隐、桅杆独存。”
林约迅速在木板上做出示意图,大声道。
“看不见船身,是因为船身尚在大地的曲面之下!
如果你不信可遣人驾船远航,在岸边竖杆标记,亲自验证。
而你所说的视线远近之说,更是无稽之谈,你可以泰西之望远镜,可观远处之景。
如若用望远镜观察,待船身消失时,仍能看见桅杆,这难道是视线远近距离能解释的?”
朱高煦大脑已经有点过载了,无力反驳。
林约不给他喘息之机,快速在木板作图。
“大家且看,这便是日、地、月的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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