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来别空着,我说了八百遍了,别空着!”
“写个解字,把题目里的条件抄一遍,公式列上去,只要沾边,就有步骤分!
那一分两分,有时候就是金牌和银牌的区别!”
“行了老赵,你坐下吧,晃得我眼晕。”
副驾驶的老周回头喊了一嗓子。
老周一只手里拿着个正冒着热气的不锈钢保温杯。
另一只手里正捏着那个陈建国早上硬塞给他的茶叶蛋,蛋壳剥了一半,露出深褐色的蛋白。
“物理这边我就一句话。”
老周也没站起来,就这么扭着身子,看着后面的几个物理生。
“实在不会做,就画图。”
“受力分析图,光路图,电路图,别抠抠搜搜画在草稿纸角落里。
画大点,画标准点,只要图画对了,受力关系搞清楚了,思路自然就出来了。”
“还有,别被那个题目长度给吓着了。
出题那帮老头子坏得很,喜欢编故事,又是飞船又是粒子的,把那些废话剔除掉,剩下的模型通常都很简单。”
说到这儿,老周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浩和张伟,最后落在了最后排那个正看着窗外的陈拙身上。
“那个……后面吃橘子的。”
老周突然点了名。
“哎。”
陈拙在最后排应了一声。
“你小子别太狂。”
老周喝了口水。
“省里的老师岁数大,眼神不好,你那个跳步,光写答案的毛病改改,别写那么少,多写两行死不了人。”
“知道了。”
陈拙懒洋洋地回答。
“我一定写得像王洋一样啰嗦,把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哪怕是1+1=2我也给他证一遍。”
“滚蛋!”
王洋笑骂了一句,转身把手里那本厚厚的《奥赛经典》砸了过去。
“谁啰嗦了?我那是严谨!”
车厢里笑成一片。
就连一直紧绷着的老赵,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热闹了一阵,大家都有点乏了。
毕竟起得太早,又折腾了一路。
太阳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眼皮子发沉。
王洋靠在椅背上,手里那本书早就合上了。
他看着窗外单调的护栏和电线杆,眼神有点发直。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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