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她面前,等着她继续说。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苍白,凄然,像一朵开在坟头的白花。
“很奇怪吧?”
她轻声说。
“爹……变成了那样……还要娶自己的女儿……”
我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那堵合拢的牌位墙,看向那个通往地下的入口。
“三年前……”
她慢慢开口,声音飘忽得像梦呓:
“三年前,村里来了一个人。”
“穿长衫的,戴着眼镜,说是来收山货的。”
“可他不是来收山货的。”
“他是来……找东西的。”
我心头一动。
“找什么?”
小翠的目光收了回来,落在我脸上。
“找‘适合的地方’。”
“他说,要找一个阴气重的地方,做一个……试验。”
试验。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脑子里很多扇门。
七号鬼镜。
七号试验品。
代号槐。
“他叫什么?”我盯着她,“那个人,叫什么?”
小翠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先生。”
“先生?”
“嗯。”她点点头,“他很有本事,会看风水,会画符,还会……治病。”
“村里人很信他。”
“我爹也信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后来,先生说要帮村里办一场……阴婚。”
“说是能保村子平安,能让大家日子好过。”
“我爹是村长,带头同意了。”
“他们把新娘……嫁给了村里的老坟。”
“就在那棵老槐树下面。”
我听着,心里那股寒意越来越浓。
阴婚。
又是阴婚。
七号鬼镜是阴婚借路,这个村子也是阴婚——
不,不对。
七号鬼镜里,新娘是那个被困的女人。
这个村子里,新娘是谁?
小翠忽然看向我。
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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