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负责使团健康的休·吉兰医生等人,同时也负责观察中国医学。
至于翻译,使团在英国本土找不到合格的中文翻译,最终在意大利聘请了两位中国籍天主教教士(李自标、柯宗孝)担任翻译。
哦,对了,使团里还有个特别的小成员,是乔治·斯当东副使11岁的儿子,他跟来学习语言,见见世面。”
于帝蘅善于洞察人心,更会排兵布局,所以在提及人事安排问题上总能侃侃而谈。
乔羽听完,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
“我之前估算,以为使团规模大约在两百人上下……看来,我确实低估了这次‘访问’被赋予的复杂性和潜在目的。
这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移动评估与展示平台。”
“使团出发后全程的时间脉络,你这有文字记载资料么?”乔羽抬头看向于帝蘅。
“日志记载当天完成后,都需要集中存放在正使的会议室里,我直接讲给你听吧。”
“1792年9月26日,使团的主要成员乘坐军舰‘狮子’号从英国朴茨茅斯起航,‘印度斯坦’号和‘豺狼’号分别作为礼品货运船和补给船紧随其后,共携带了590余件代表英国工业与科技水平的礼品,旨在展示英国实力。
1792年11月到1793年的3月,使团经过马德拉岛、特内里费岛、佛德角、里约热内卢,进而绕过南非好望角进入了印度洋。
在快到好望角之前,海上的气候变得极为恶劣,‘豺狼’号一度失去了联系,一直到进入亚洲海域,舰队才得以重新会合。
随后,顺着季风和洋流,使团在1793年3月前后于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停靠,并在此购入了更适合在潜水航行的‘克拉伦斯’号帆船,以适应中国复杂的水文。
而后,使团经马六甲海峡进入南中国海,由此经昆仑岛、土伦港(今岘港),到1793年6月,使团到达中国广东海面后,在澳门进行了短暂停泊。”
“等一下!清政府目前对外正式开放、允许西洋船只进行贸易的口岸,好像只有广州一处吧。
怎么不是按惯例在广州登陆?这不符合既定的外交或贸易程序吧。”
乔羽眉头微微蹙起,流露出一丝真实的困惑与警觉。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于帝蘅。
这个偏离常规的细节,像一颗突然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乔羽心中激起层层分析的涟漪。
非常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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