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了景熙帝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说:“皇帝这话说的,哀家还能跟个孩子计较不成?”
“梁掌使,”太后开口,“哀家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哀家就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这话听着像是道歉,可那语气,那神态,分明是在说:哀家就是说了,你能怎么着?
梁九阙抱着梁晶晶,微微躬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太后言重了。臣不敢。”
太后笑了笑,又说:“梁掌使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哀家知道。可有些话,哀家这个做母后的,该说还是得说。皇帝年轻,有时候想事情不周全,咱们这些做臣子做长辈的,得帮衬着点。”
她说着,眼睛往梁晶晶身上瞟了一眼:“梁掌使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哀家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话明着是在说皇帝,暗着还是在说梁九阙。
分明是在说皇帝被梁九阙蒙蔽了,做事失了分寸。
梁九阙抬起头,看着太后:“太后教诲,臣铭记于心。只是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太后。”
太后挑了挑眉:“哦?说来听听。”
梁九阙道:“臣身为悬镜司掌使,职责是查案缉凶,为皇上分忧。臣自问担任掌使以来,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太后方才说臣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臣不敢当。臣只是尽忠职守罢了。”
他说着,顿了顿,“臣也斗胆说一句,太后说皇上想事情不周全,臣不敢苟同。皇上圣明,自有决断。臣等做臣子的,只有遵从的份,不敢妄加揣测。”
这话说得客气,可话里头的意思,句句都在顶太后。
太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梁晶晶窝在她爹怀里,听着这些话,心里直乐。
她这个便宜爹,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不爱说话,可真要说起话来,一句是一句,怼得人没话说。
太后看着梁九阙,皮笑肉不笑地说:“梁掌使这张嘴,倒是厉害。”
梁九阙微微躬身:“臣不敢。”
太后哼了一声,正要说什么,梁晶晶突然开口了。
“太后娘娘,”她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眨着大眼睛看着太后,“我爹说话直,您别生气。您大人有大量,多包涵包涵。”
这话一出,殿里的人都愣住了。
敦启公公手里的拂尘又差点没拿稳。这丫头,刚才咒太后死,这会儿又让太后多包涵,她这是嫌命长吗?
太后也愣住了,可很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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