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处理完后,收拾好东西,忍不住多看了床上的人几眼,什么人啊,这样都能活,他由衷感叹,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好事是现在他能够回去交差了。
坏事则为这般命硬之人,大娘子往后要是再想弄死她,可就不容易了。
横竖得活在当下,他起身,动作没有惊扰到萱娘,因为现在萱娘满心满眼都是姜衫。
他就站在那儿,盯着萱娘看,好一会儿都不见声响。
他在等萱娘像平日一样,拉着他拦着他,不让他走,叽里咕噜地问东问西,但今日却一反常态,这令他不大舒爽,就好像鱼刺卡在喉咙里,吞下去了却好像还在那样。
“咳,”他轻咳一声。
萱娘先抬眼后抬头,眼里的忧思未走干净,又添上一抹疑惑。
“辛苦了,您直接离开就可以。”萱娘再次转头看向姜衫,拉起她的手,冰冰凉凉的,萱娘的手还算暖和,于是不断搓着,想把自己的温度传给姜衫一些。
府医:“……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的吗?”
“啊,这样,”萱娘才想起姜衫的嘱托,于是回:“那,衫儿如何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府医心悬在半空,不是滋味,但还是解答:“已经没有大碍了,随时都可能醒过来,到时候再休息两日,精神力也该恢复得大差不差。”
“嗯。”
又没了。
府医没再自讨没趣,鼻子碰了灰,慢悠悠挪出了院门。
路上他满肚子的不解,不问吃什么药吗?不问为什么两日前还扑朔迷离的病情今日突然就治好了吗?不问醒过来后身体会有哪些后遗症吗?
不问……吗?
萱娘不问,是因为,府医前脚刚走,姜衫后脚就睁开了眼。
“你老实告诉我,”萱娘去给她倒了杯水,姜衫乖巧地接过抿了一口,“是不是你温伯伯教你的,中毒了还能自己好起来,普天之下,能有几个人。”
在她眼里,温公某考入太医院,被皇上相中,便是天才,天才自是什么都能做到。
“嗯,他教的,”姜衫顺着萱娘给她找的理由,毫不遮掩地一口吃下去。
萱娘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皱着眉头,“我刚刚看你脸白得跟雪似的,还以为你真出了什么事,太吓人了,这法子虽可以解一时之困,但终归伤害到身体了,下次不许再用。”
姜衫低头看着水杯里的水在微微晃荡,注意着其中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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