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姜淮站在架子前,上头陈列着各官送来的瓷瓶,精美而华丽,有镶嵌着金丝红钻的、有用八十层工艺煅烧而成的青紫瓷、有外形宏大却精雕细琢而成的镂空陶。
烛光轻晃,把控着地上的几个影子,姜淮正擦拭着一个镶红金丝瓶,缓慢而细致。
“处理干净了?”
“是。”
“他们什么身份?为何会闯进此地。”
“主子,女的是……”身穿黑衣,衣上有着蛇形纹路的男子正跪在地上,言语踌躇了下,“是您二女儿身边的一等女使,烛心,另外几个是外头来的,领头那个,大概是烛心的相好,他们被烛心悄悄放进府,之前就是做些零散驱车的生意,是京城人。”
“姜薇?不对,前有刺客,胆大包天,把我家祠堂都烧了,后头就跟着些丫鬟匹夫,堂而皇之地进来,还对准了书房,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姜淮放下瓷瓶,走到那个黑衣人跟前,把他扶起来,“折根,此事大有蹊跷,你回去跟那位好好说,东西没被动,至于那贼人,继续查,查进府之前之后都跟何人有了接触。”
“是,”折根稍作点头,退出了书房。
门关上后,屋里就真真切切是姜淮培养的自己人,他眉间一动,沉了语气,对着身侧的何管事何飞道:“查查魏氏,此事我就只跟魏氏透了些风声,烛心又是姜薇边上的,最好别是她有了异心。”
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何飞犹豫,“主子,魏氏毕竟进府多年,夫妻一体,怎么会做出伤害姜府利益的事来,怕是被别有用心的人误导了。”
“能是谁?”姜淮嗤笑,“最近她办事越发失了分寸,后宅的事儿没一件顺心的,该盯就盯,人心难测。”
何飞见此,便不再辩驳,而是应了下来。
府医在崔小娘病时也就来了纹袖院一回,短短几日,都来了这院里两回了。
他给姜衫扎了几针,没多久有些匆忙,收拾东西,拿起药箱,话都吩咐就要走,萱娘自然不让。
她拦住人,“大夫,那针怎么还留在乐君身上,还有,她情况如何了?”
府医擦了擦额间的汗珠,“那,那针得留着,她中毒颇深,需要银针压住经脉毒素流动,延缓毒发,如今昏迷不醒,我也没得开药啊,等人醒了再叫我吧,至于醒不醒……”
他叹了一口气,固执地往外走,便说,“吉人自有天相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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