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门口立着电子屏,滚动播放着发布会主题:“关于明代地契与现代资源开发的几点说明”。
陈砚十点零一分走进会场,一身阿玛尼高定黑西装,袖扣解开两颗,露出手腕内侧那道浅疤——系统第一次签到时留下的纪念品激活痕迹。他没打领带,只把“暴富”T恤的领子翻出来,像在宣战。
现场瞬间安静。
他走上台,面前是一排麦克风,背后是超大LED屏。没有开场白,直接按遥控器切换画面:第一帧,就是那张明代地契的高清扫描图。
“这是我在苏黎世私人拍卖会上,通过合法程序购得的明代‘龙脊岗’地块地契。”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有人说它是假的。好,我今天就让它自己说话。”
屏幕切换,五家权威机构的鉴定报告并列呈现:国家文物局认证编号、碳十四检测结果(误差±30年)、司法公证文书、自然资源局项目预审函、国际文化遗产保护联盟备案记录。
“碳十四检测显示,这张地契的纸张和墨迹均符合明代中晚期特征。”他指着数据,“也就是说,它比清朝入关还早三十年。你觉得造假者能穿越?”
台下有人笑出声。
他继续:“有人说,古代地契不能当现代产权用。没错,单凭一张纸,确实不行。但请注意——”他翻页,屏幕上跳出一份PDF,“这是我提交的《历史产权确权申请书》,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文化遗产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申请将该地块纳入现代矿产开发体系。目前,手续正在合规推进中。”
一名记者举手,胸前挂着“财经前线”的记者证,眼神却不太对劲。他站起来,语气咄咄逼人:“陈先生,您说手续合规,可为什么没有任何公开招标记录?您是否在规避监管?”
陈砚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你是张万霖的人吧?”
全场哗然。
那人脸色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西装内袋。
“不用摸了。”陈砚轻描淡写,“你名片露出来了,‘万霖资本战略投资部’,职位还是高级顾问。这种小角色,也敢来当托儿?”
记者脸涨成猪肝色,想反驳又说不出话。
“不过你说得对。”陈砚转向全场,“我们确实没走公开招标——因为这块地根本不在现行矿产交易名录里。它是通过历史产权追溯发现的空白区域,属于‘未登记资源地’,适用特殊确权流程。不信?我可以现在打电话给自然资源局审批处王主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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