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痛快答应,“才十一点多,时间宽裕得很。”
顿了顿,又补一句:“但你得答应我——再不许往驴车前面冲,真要闪失了,我可担不起。”
“好啦好啦!你跟我爸一个样,啰嗦死了!”
她皱皱鼻子,嘴上嫌弃,脚尖却轻轻踢了踢车帮。
杨锐笑了笑,没接话,抖缰启程——反正今儿就陪着这小丫头疯一天。
“走喽,先填肚子!”他扬声说。
“去和成胡同,吃白菜炖粉条!”她立刻接上,声音清亮。
“成!”他点头。
那条窄巷他熟——每次去石光酒楼都路过,偏得不能再偏,统共就三四家铺子,门脸灰扑扑的。
不一会儿,驴车晃到镇外小河边。
靠近主路那段冷冷清清,做生意的都躲到更远的林子边去了——那儿人少、安静,倒成了钓鱼佬的风水宝地。
杨莺莺趴在车沿,眼睛亮晶晶盯着河岸,见有人猛地一扬竿,银光一闪,鱼线绷得笔直,她忍不住“哇”了一声。
“喜欢钓鱼?”杨锐侧头问。
“以前爷爷常带我去……后来他走了,我就再没碰过鱼竿。”她说着,声音轻下来,睫毛微微颤。
“对不起啊。”杨锐马上道歉。
“没事。”她很快扬起脸,嘴角弯弯,“人嘛,谁不走这条路?我就想着他挺好。”
“那咱待会儿就钓鱼——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钓神附体’!”
“切!我爷爷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姜太公二代’,咱们爷俩比比!”她咯咯笑出声。
转眼就到了和成胡同。
巷口那家小店,就一间门脸,三张旧木桌。两张坐着人,剩下一张空着。
老板是个瘸腿老爷子,六十出头,拄根磨得发亮的槐木拐,听说是退伍老兵,姓徐。
“徐爷爷,两碗白菜炖粉条!”
杨莺莺一进门就嚷。
“哟!稀客稀客!”徐二虎抬头瞧见杨锐,眼一眯,咧嘴笑,“小丫头,这回带对象来了?”
——毕竟之前她要么单枪匹马,要么跟老爹一块儿来,从没领过别人。
“徐爷爷您净瞎说!”她笑着嗔怪,话音落,飞快瞥了杨锐一眼,等着看他窘。
杨锐也正看着她。两人视线一撞,她立马低头揪衣角,耳朵尖悄悄泛红。
他无声一笑,什么也没说。
这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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