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好走些,等到开春天热化了冻,到处都是烂泥,那走路可就遭罪了。
好在从苏州府到淮安府的这段运河上还能行船,倒是省了不少事。
陆明桂让他们别带太多东西,自己会随时给他们补给些,反正她能去任何曾经到过的地方。
比如这次她在心里设定的地方就是陆家的骡子车。
到时候随时都能出现在骡车上,只是要提前说好,别突然出现把人吓到就成。
又担心灾年会有匪盗和流民,于是还给了陆文礼和陆文启每人一把手枪。
这可是稀罕物件,直把两个老哥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陆文礼结结巴巴问道:“小,小妹,这是哪里来的?”
“莫非你去打劫了火器营?”
“可就算是火器营,也没有这么精巧的火器啊!”
陆明桂只说道:“别管是哪里来的,你们只管拿着防身。”
“路上肯定不太平!”
老哥俩对视一眼,到底没敢再问,只仔细记住了手枪的用法,这才小心的揣了起来。
至于陆永康,同样给了一把手枪,另外还拿了一把朴刀防身,至少能威吓到一些不长眼的人。
二十多天后,陆永康一行人就顺利出了淮安府。
淮安府还有几分生机,可出了城门再往北走,就只能看见漫天的黄土了。
田里几乎没有庄稼,泥巴硬的像石头一般,土地上到处是裂口。
继续北上,过徐州上山东,越走旱情越严重。
路上能看见稀稀拉拉的流民,衣衫褴褛,面色灰白,嘴唇干的起了皮,这些都是从北边逃荒来的人。
陆家一行人都不忍心看,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去死,谁能不难受?
特别是陆文礼,别看他已经是个五十来岁的老汉,可眼窝子浅,见了这些人难免要抹眼泪。
他们倒是有食物和水,有心想救济这些人,可又不敢,怕惹人眼红。
流民太多了,若是露了富,出了乱子,反倒是不好,毕竟他们可是老弱妇孺都有。
再同情别人,也得先保证自家人的安全。
但过山东的时候,还是被人给盯上了。
毕竟流民都在南下,他们一行人却反其道行之,而且看起来状况良好,至少是健康的,没有瘦成骷髅架子,还赶着一辆骡车,光是骡子杀了,都够吃好几顿。
围住他们的,是十七八个男人。
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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