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死亡的法律资格。
如果你在报告里写“我确认他死了”,那内务部的律师就能从这个细节出发,把你告到怀疑人生,
“万斯警官,请问你读过医学院吗,你是怎么绕过医疗鉴定直接判定当事人失去生命体征的?”
所以,他只能说“倒地”或“制服”。
剩下的,得交给这帮拿手术刀或者听诊器的专业人士。
随着救护车的警笛声转为低沉的待机状态,一辆黑色的福特探险者SUV停在了巡逻车后方。
车门推开,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白人男警佐走了下来。
这是丹佛斯中士,里昂所在的分局现场指挥官(Supervisor),也是里昂的顶头上司。
他今年刚刚四十出头,由于常年保持健身习惯,深蓝色的制服衬衫被胸肌和背阔肌撑得轮廓分明。
整个人透着一股老派警察那种被烟草和咖啡熏出来的坚韧感,虽然额头上已经有了深深的抬头纹。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黄铜弹壳,又看向正一脸淡定擦手的里昂,眉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疙瘩。
那张原本就因为长期熬夜而发黑的脸,此刻显得更黑了。
“万斯。”
丹佛斯大步走过来,腰带上的装备件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你是认真的吗,你从行政休假回来还不到两个礼拜,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觉得带薪假的咖啡比警局里的更好喝,所以非得再弄出点动静来,好回家里去待着?”
里昂立刻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标准的无辜下属表情,甚至还挺了挺胸口,语气显得格外义正言辞。
“长官,您这番话严重伤害了一个奋战在治安第一线的巡警的职业热情。”
“作为西雅图警察局的一员,我刚才只是在履行我维护公共安全地职责。”
“当时嫌疑人已经表现出了致命攻击地意图,根据《警察手册》第15条第3款以及Graham v. Connor(格雷厄姆诉康纳案)标准。”
“我采取的所有行动均建立在确保公众安全和警务人员生命受保障的基础之上。”
“说实话,我觉得西雅图市政厅应该给我颁一朵小红花,而不是让您在这里对我进行这种带着偏见的职场霸凌。”
“长官,我这是在为纳税人节省后续的审判和关押费用。”
这一套极其丝滑的连招甩出来,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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