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上的信江沿岸,继续道:“更要紧的是,分水关这条道,商队往来虽不如主线密集,却胜在沿途村落零散,民风淳朴,咱们镖队不用应付沿途府城的官差盘查,也少了和其他商队抢道的麻烦;眼下正值入春,本是多雨之季,今日雨歇,明日说不定又要降下,若等路全然干透,不知要耗到何时?从此处到京城,需行个把月,多耽搁一日,便多一分风险,咱们耗不起啊。”
正值两人交谈之际,身穿白袍的岳鹏步入客堂,抬手拱手道:“爹,孩儿听长生说来镖了,因此前来。”
岳崇山抬眼看向儿子,语气缓和几分:“鹏儿,你来得正好。这位便是此趟镖的镖主,孙氏绸缎庄少东家孙公子。”
岳鹏转向孙世昭,拱手见礼,姿态沉稳:“在下岳鹏,见过孙公子。”
“孙公子,这便是犬子岳鹏,字云中。”岳崇山接过话头,目光落回孙世昭身上,带着几分郑重,“此趟镖事,岳某正想交付于犬子负责,走分水关这条道,他三年前曾随我走过两趟,熟门熟路,不知孙公子意下如何?”
“原来是岳少镖头,幸会幸会。”孙世昭连忙起身回礼,脸上并无迟疑。
岳崇山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对儿子的认可:“犬子年虽轻,但自小习武,且随在下出镖已有五年,如今已然可以胜任,孙公子且放宽心。”
“如此甚好,护镖之事全凭总镖头安排便可。”孙世昭笑着应下,此事便算初步定了。
话音刚落,一道带着嗔怪的清脆声音闯了进来:“爹,你偏心!又瞒着芸儿让哥一人出镖!”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身着男装的岳芸撅着嘴,迈着大步跨进客堂,眼神直直盯着岳崇山。
岳崇山脸色一沉,语气严厉起来:“爹正谈正事,休要胡闹,出去!”
“我不嘛,我也要去!”岳芸梗着脖子反驳,脚步反倒往前挪了挪。
“押镖一路危险重重,你一姑娘家去凑什么热闹?”岳崇山耐着性子解释,语气中藏着担忧。
“爹,你怎可当众揭我短?”岳芸脸颊微红,却依旧不松口,语气反倒更坚定,“我不管,我也要去!芸儿自小便拜入师尊门下,修习数载,即便武艺不如大哥,也有几分火候,一般人还不是我的对手呢?”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有脸提师门?也不怕辱没你师尊名号!”岳崇山被她气笑,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岳芸见状,立刻转向岳鹏,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声音软下来撒娇:“哥,你就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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