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做了多少黑心的生意,我呸!”
“那钱氏作孽,已经遭雷劈了,大约活不久。”
“不想武姑娘还有这般神通,等明个我也要去灵宝寺,找她算上一卦。”
...
等二人谢过裴家的马夫,回到灵宝寺客院时,对面的屋子也已经搬空了。
萧瑟的寒风吹落盘亘在院中的梨树上的枯叶,在石板路上堆积一片枯黄。
何瞻母子俩身上背着沉重的包袱,守在门前,瞧见武希纯母女的身影跨进院门,连忙上前跪倒。
杜惠宜有心想拉她起来,何婶却执意不起。
“杜妹妹别劝了,我欠姑娘的人情,这辈子都还不完。官府已经下旨,让我们母子回到原籍,不曾拿去瞻儿的功名,他还可以再考。我知道这都是姑娘的大恩。”何婶边说边哭。
“当初我还嫉妒姑娘生意好,在背后使坏,你却不计较,我真是...”她有些哽咽,泣不成声。
“我不敢奢求原谅。今日,我们就走了,往后余生都会祈祷姑娘和您长命百岁。”
何瞻磕了一个头,拉起他娘走向院门。
这个年仅十四岁,因为心疼娘亲辛劳而走上歧途的少年,终于还是逃过了他悲惨的结局。
门后钻出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喵喵”地叫着来到武希纯脚边扒拉她的裙子。
武希纯抱起长大了一圈的云朵,摸了两下它光滑的小脑袋。
或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心中陡然涌起一抹伤感。
“何婶,回乡后若是在田埂中听到婴儿的哭声不要去看,那是猎户豢养的娃娃鱼在引诱野兽掉进陷阱。”
听到此言的何婶含泪转身,重重地点了头。
就用这最后一句卜算,圆这份数月的邻居之情吧。
.
对于武希纯来说,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仅没有任何损失,还倒赚了不少。
当日被钱仲海骗走的钱已经全都回来了,那个破合同也不成立,欠债没了。
玉佩完好无损地回来了,并且在杜惠宜的强烈要求下,被系在了武希纯的腰带上。
更别说系统成功升到了2.0,更新了不少功能。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县令有些反常的态度,或许是他有贪污行为,害怕被武希纯揭发?亦或是她想多了,县令只是厌恶算命的?
总之,在离开松溪之前,一定要留意此人。
时间过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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