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看看她。”沈云起开口,嗓子有些发涩。
奉叔微微侧身,让开了路,“您请,我就在外面守着。”
沈云起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
韩江篱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骨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沈云起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拉过那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晨间舒爽变成午后烈阳。
久到监测仪的滴答声在他耳中变成了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
他伸手,拇指轻轻抚上她眉骨那道疤,鼻腔中瓮出一声叹息。
江篱,你这个骗子。
不是说不相信我吗?
怎么敢把弟弟妹妹托付给我?
你嘴上说着不想跟我有过多牵扯,其实是怕将我拉进深不见底的棋局,对吗?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沈云起几乎是瞬间收敛了情绪,抬头朝门口看去,声音平静而冷淡:“进。”
门被拉开一条缝,奉叔抬头进来,态度礼貌:“九爷,副院长来了。”
沈云起靠在椅背上,姿态散漫,却周身散发出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进来。”
副院长走了进来,恭敬地朝沈云起微微颔首:“沈先生,三爷安排了医护团队24小时轮值,每天定时为江篱小姐做检查。”
沈云起面上无波,那双桃花眼里却乌云密布,“她什么时候能醒?”
“不清楚。”副院长叹息一声,“根据报告显示,江篱小姐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能是思虑过重导致,进入了昏睡状态。”
“知道了,出去吧。”沈云起冷声道。
副院长退了出去。
奉叔上前几步,苍老的声音极为温和:“九爷,您没吃午餐,要不先去休息会儿,我在这守着。”
“不用。”沈云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目光挪回床上的人,“韩氏集团谁在管?”
“大小姐从‘雾竞法则’调过来的特助——颜钰,能应对集团事务。”
奉叔顿了顿,继续道:“不过,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能醒,若是连着几天不出现,董事会或许会乱。”
沈云起骨架分明地手搭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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