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李春花的胳膊,将她拉到身后。
她身板笔直地站在原地,目光凌厉地扫过周围那些闪烁不定的眼神,冷笑一声。
“查?好啊!不用你们去查,我现在就给你们说明白!”
陈桂兰声音洪亮,字字掷地有声:“当初我为什么开荒?那是家属院大喇叭连着喊了三天,响应国家‘向荒滩要效益’的号召!那时候,我陈桂兰拿着镰刀去割芦苇,清理石头,深一脚浅一脚在淤泥里蹚。是谁站在岸上磕着瓜子笑话我?”
“是你潘小梅!你说那地方连狗都不去,说我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那时候地空着没人要,管委会愁得直挠头。我带头开垦,我大热天挑大粪肥地、冒着台风糊鸭棚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四下一片死寂。
刚才还跟着起哄的人,全低下了头,脸皮臊得通红。
“现在政策好了,国家给补偿了,你们倒跳出来喊不公平了。”
“怎么?眼红别人碗里的肉,当初为什么不自己下场端碗?”
陈桂兰把话撂在这,“我陈桂兰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凭自己的一双手干干净净挣来的!谁敢再往我头上扣投机倒把的帽子,咱们现在就去军区纪委对质!看看是抓我,还是治你们一个造谣诬陷的罪过!”
“说得好!”一道清脆洪亮的女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众人回头。
军区妇女主任、汪师长的爱人秦青同志鼓着掌大步走来。
她穿着一身挺括的的确良军装衬衫,短发齐耳,神色严肃。
围观的家属看清来人,立刻噤声,自动让开一条道。
“秦主任。”
潘小梅吓得往后缩。
秦青却不给她机会,锐利的目光直接锁定潘小梅。
“潘小梅同志,你刚才的话,我听得一清二楚。”秦青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你说陈桂兰同志投机倒把,说她骗取国家补偿。这话是要负政治责任的。”
潘小梅脸色煞白,连连摆手:“秦主任,我就是随口一说,这补偿款实在太多了,大家心里都有想法……”
“大家都有想法?”秦青转头扫视在场的军嫂。
那些受过陈桂兰恩惠,跟着陈桂兰搞手工做小东西赚到钱的家属立马开口:“秦主任,我们可不是那些眼皮子浅,看不得别人好。”
秦主任看向刚才嘀嘀咕咕的几人,“你们有想法?”
马大脚立刻眼观鼻鼻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