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家照顾大宝小宝,妈过去就行。”
安排好一切,陈桂兰和付美娟,带着佣人就出发了。
程德海去公司忙工作了,特意安排了司机送她们过去。
到了那边,陈桂兰和付美娟先去海珠的小洋房等,没过多久,程海珠,周铭,还有亲家公夫妻就来了。
羊城的六月,风里都带着一股子燥热。
海珠的小洋楼打扫了两天,八个人累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周铭和周父这两个大男人负责爬高下低,擦玻璃、修门窗;周母和付美娟带人负责洗刷地板和墙壁;陈桂兰则带着海珠,把那些堆了几年的陈灰烂灶清理得干干净净。
当二楼那扇沉重的柚木窗户被推开,露出外面郁郁葱葱的街道景象时,连见惯了大世面的付美娟都忍不住感叹:“大姐,这洋楼一扫干净,精气神儿全回来了。”
“那是,这房子的底子好,以前住这儿的人讲究。”陈桂兰擦了把汗,看着焕然一新的洋楼,心里很是宽慰。
周父周母觉得不错,”这风景是真美。”
众人歇了一会儿,趁着天色还早,又帮陈桂兰拾掇起了房子。
羊城的八月,空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欧阳巷的小胡同里,街坊邻里都端着饭碗或摇着大蒲扇,伸长了脖子往那座破平房里瞅。
“瞧见没?那个姓陈的乡下老太,真带人来打扫那破烂窝了。”一个穿着的确良衬衫的邻居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一千块钱啊,够买多少斤猪肉了?非得砸在这危房上,我看这钱是要打水漂。”
“可不是嘛,那刘贵是个什么东西?他卖的房也敢接,我看以后有的闹喽。”
陈桂兰听见了这些闲言碎语,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正戴着草帽,腰间系着麻绳,挥舞着大扫帚,扫出一阵阵足以让人窒息的灰土。
“妈,您歇会儿,这剩下的土我来清。”周铭满头大汗,抢过陈桂兰手里的活儿。
“不用,你力气大,去把后院那几块大黑石头搬到杂物间去,记着,轻拿轻放,别磕了碰了。”陈桂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些在外人眼里的“压菜石”,可是老坑的端砚原石。要是放在后世,这一块石头就能换城里一套房。
海珠在屋里收拾,听见陈桂兰这话,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
收拾东西的时候,陈桂兰她们又发现了一些疑似好东西的东西。
之所以用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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