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公众光是批评还不够,所以想让他们上街游行吗?据我所知,伦敦的一些工人对於这场战争的反对声音格外的大,甚至想要采取一些行动,你希望1848年发生的事情再来一次吗?」
「工人?这就是那个比《泰晤士报》更该死的文学家的功劳了。」
说到这里,克拉伦登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他写的东西要比《泰晤士报》上面的报导更过分,我相信你们或多或少都看过那位文学家写的东西,你们难道还看不出他的险恶用心吗?
《泰晤士报》归根到底还是支持这场战争的,至於他,我看他就是在借着这个机会煽动底层的不良情绪,披着一层批评的外衣来宣传他那些不着边际的想法。战争哪有一个小小的文学家想的那麽简单?而且你们要知道,如今整个英国无论在哪都有人正在看他的————」
谈到这个问题,场上终於有人支持他了,不过依旧在顾虑这样一个问题:「但依旧是同样的问题,他在英国的名气很大,而且在这场战争之前,人们普遍认为他是反抗俄国暴政的英雄和斗士,我们如今再有所行动,那————」
那英国岂不是跟俄国一个档次?
「我们只要向公众揭露他的真面目即可。」
突然,内阁中的一位重要大臣帕麦斯顿开口说道:「自始至终,我都觉得这位文学家的立场非常模糊。尤其是在战争之前,我曾经亲自邀请过他,想听一听他对这场战争的看法,但他却以其他事情为由,拒绝跟我见面。我从来没想到我会被一位文学家拒绝。」
作为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现代政治家。帕麦斯顿明白为了赢得大众的支持,必须培养与报刊的关系并且用简单明了的语言向公众传达理念。长期以来他一直都是这麽做的,也在争取和培养跟报刊的关系。
对於这场战争,虽然他的文学的兴趣一直都不大,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这位文学家是一个很好的能够影响公众舆论的对象。
现在看来,影响确实是有了,但对於帕麦斯顿这样一个彻彻底底的主战派来说完全就是负面影响。
他所希望的战争可不仅仅只是攻陷赛瓦斯托波尔要塞这麽简单,而是要对俄国进行更彻底丶更深入的打击。
但那位文学家在里为俄国普通战俘所做的辩护和在公众那里引发的同情,在帕麦斯顿眼里看来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他如今已经在利用自己和报刊的关系向许多家杂志丶报纸施加影响力,希望能够将因为这位文学家而变得混乱起来的公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