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志愿加入自由哥萨克军队的传统,强烈到几乎可以说他们身上带有某种革命特质。在那里,农奴成群结队找到当地驻军,要求徵召入伍,拒绝再为地主干活。他们手持长矛丶大刀和棍棒,经常与阻挡他们的驻军和警察发生冲突。
只能说,战争总是格外的复杂,内部发动暴乱者丶热切参与者以及所谓的「俄奸」,都是其中的一些要素。
但战争终究比的不是人口的多少,事实上,俄军在後勤和补给上的问题要比英军丶法军更多,其中也不乏一些贪污丶中饱私囊者,这让俄国难以制定野心较大的战略。
而在圣彼得堡,虽然警方的线人无处不在,但他们还是无法控制传言的蔓延。
社会上甚至有人公开谈论官方报导的欺骗性,谈论军队装备落後,谈论军医院和食品供应工作的一团糟与军需供应混乱不堪,谈论那些手持斧头来对付远射程武器的倒霉的库尔斯克後备军。甚至连一些保守派和温和派也起来反对沙皇政府。
毕竟战争已经打了这麽久,哪怕政府仍然在严格限制关於战争的消息,但俄国各个阶层的人总归是通过各种方式得到了一些真相。
在这其中,《现代人》杂志目前的老板涅克拉索夫以及他周围的许多人无疑正密切关注着这场战争的形势的变化,通过一些途径,他们要比大多数人更加了解这场战争的情况,也因此有着更大的愤怒以及一点莫名的期盼。
时过境迁,《现代人》作为圣彼得堡内被盯的最严丶为难的最多的文学杂志,日子显然要比圣彼得堡的其它杂志过得更加艰难。
不过他们终究是有着故人的「遗泽」在,如今日子过得不好也不坏,没有直接停刊的危险,但碍於种种限制,一时之间也难以发展壮大。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样的形势下,《现代人》曾经的老对手《祖国纪事》却是变得欣欣向荣了起来。
毕竟与《现代人》相比,《祖国纪事》的文学部分明显趋於保守。大量连载迎合官方品位的长篇与诗歌,内容侧重心理描写或远离现实的题材。此时其最有影响力的批评家是安年科夫和德鲁日宁,他们正大力宣扬「纯艺术论」,反对文学的批判功能。
他们同样还大量刊登索洛维约夫等宫廷史学家的长篇连载,用对俄国历史的学术考据来填充版面,这无疑是这段审查严格时期最安全的避风港。
再就是刊有大量「风尚志」丶「旅行劄记」和「科学杂闻」类的松散小品文,主要由德鲁日宁用笔名供稿。内容往往是轻松丶反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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