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和他的想法差不多,「这里气候健康,」英军上校罗斯向时任英国外交大臣克拉伦登勳爵解释道,「除了北风较冷之外,冬季的寒冷不是那麽严重。」
简而言之,这些指挥官准备让没有携带冬装的士兵们在俄国过冬————
在得知这件事情後,许多人心中充满了一种不祥之感:他们想到了1812年的拿破仑。
英国军官德莱西·埃文斯恳求拉格伦考虑放弃围困塞瓦斯托波尔,并将英军撤出。剑桥公爵提议将部队撤到巴拉克拉瓦,那里不仅容易获得给养,而且和无遮无挡的塞瓦斯托波尔周围高地相比,还能凭地形躲避寒风。
但事情都到了这一步了,拉格伦又怎能允许英国军队撤退?他又怎麽可能发布撤退这样的命令?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他在英国的上流社会绝对会名声扫地,晚节不保。
毕竟先前的轻骑兵冲锋就已经给他的名誉带来了很大的损失,而如今,无论是出於现实的考虑还是个人乃至英国的荣誉,他都不可能做出「撤退」这样堪称奇耻大辱的命令。
就这样,拉格伦否决了两人的提议,坚持让部队驻紮在高地上度过整个冬季。两人认为这样做等於犯罪,双双辞去职务,在冬天到来之前,满怀厌恶和失望地回到了英格兰。
两人的辞职同样在英军军官中引发了一阵离职的浪潮。
毕竟眼前战场已经僵持不下,无法取得更多的战功和荣誉,那难道还要跟这些大头兵一样在俄国的冬天里苦熬吗?
在因克尔曼之战後的两个月时间里,在克里米亚的一千五百四十名英军军官中有二百二十五人离去,其中只有六十人後来返回。
因克尔曼战役之後的几个星期,寒冷的冬天到来了,这样的命令同样导致联军士兵开小差的人数急剧上升,几百名英军和法军士兵甚至主动向俄军投了降。
而对俄军来说,因克尔曼战役的失败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缅什科夫亲王确信塞瓦斯托波尔被联军攻陷已不可避免,在11月9日写给战争部长多尔戈鲁科夫亲王的信中,他建议放弃塞瓦斯托波尔,以让俄军集中力量防御克里米亚的其他地方。
沙皇尼古拉一世被手下军事总指挥的失败主义激怒了。「我们部队的英雄主义在哪里?付出了这麽惨重的代价,我们现在就接受失败?」他在11月13日给缅什科夫的信中写道。「我们的敌人也一定遭受了重创吧?我不能同意你的观点。不要低头好吗?也不要鼓励其他人这麽想————上帝在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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