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懸殊被迫撤退。
在同一時刻,像拉塞爾這樣的記者以及英國女士們和其他觀戰者,正在薩坡恩高地上一起看著輕騎兵旅的戰士們三三兩兩地往回撤退,許多都受了傷。
觀戰的英國女士們隻覺這一幕是如此的令人恐懼,但拉塞爾卻是懷著強烈的疑惑和憤懣記錄著這場完全不合理的衝鋒,他壓根不明白英軍指揮官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策,但他已經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並且準備寄往《泰晤士報》。
而就在拉塞爾將他那些描寫英軍糟糕的後勤製度和戰略決策寄往倫敦的時候,倫敦卻是在前段時間爆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激烈討論,至於這場討論的中心,自然就是米哈伊爾目前正在倫敦連載的那部小說————
一般來說,在正常時期,批評的聲音固然常見,但依舊會令一些人覺得不快。
等到 戰爭這種特殊時期,所謂批評的聲音無疑會顯得愈發尖銳,乃至招來更多人的圍堵和反駁。
更何況,米哈伊爾在小說裏的批評對於英國公眾來說也並非常規意義上的批評,米哈伊爾小說裏的批評聲音似乎要更加尖銳丶更加「中立」,既書寫英國普通士兵在戰場上的悲慘遭遇,但在一些地方似乎同樣書寫了英國士兵的殘忍丶虛偽。
而這種傾向對於自認為發動了一場「聖戰」的許多英國公眾來說似乎也越來越難以忍受,就像英國一家報紙上的一則文學評論寫的那樣:「————我們並非不能容忍批評。批評是自由報刊的靈魂。《泰晤士報》那位好鬥的愛爾蘭人拉塞爾,用他那支蘸滿了前線泥漿的筆,無情地揭露了軍隊後勤的混亂。我們容忍了他,因為他所批評的一切,最終都指向一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讓我們的軍隊變得更好,他的批判,歸根結底,是一種憤怒的愛。
但這位米哈伊爾先生的做法似乎截然不同。他並非隻以愛國者的姿態提出建議,而是同樣以一種超越凡塵的丶近乎上帝的視角,冷漠地俯視著交戰雙方的苦難。在他的敘述中,英國士兵的生命似乎跟俄國的野蠻人的生命放在了同一天平上稱量————
這是一種文學上的道德破產————這樣的批評或許是有一定益處的,但它的破壞性要更大————」
簡而言之,許多英國公眾覺得米哈伊爾的這種冷靜丶客觀的現實主義筆調太現實主義了一些。他們更想看到他們的士兵光輝和受苦受難的一麵,對於他們不光彩的一麵則下意識的進行回避乃至直接否認。
在他們看來,米哈伊爾太過於客觀,盡管這份客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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