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米哈伊尔来到英国这麽多天,有非常多的人诧异他为何竞如此平静,竟然没有针对一些事情进行进一步的表态,以至於到了有些人甚至觉得这位文学家软弱的地步。
但现在看来,他是将他的大部分情绪和态度以一种更具象徵性和普适性的方式都融进一部里面了!这已经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故事和精神,而是他将这一切提炼出来,最终铸成更多人都能感受到、理解到的一种形象,他在将这种精神以文学的形式传达、感染给更多的人!
听到这里,似乎就连威灵顿公爵那多少有些浑浊的蓝眼睛都明亮了不少,他甚至忍不住开口念叨了几遍这两句话,与此同时,过往的很多事情似乎都在这一刻在他的眼底浮现。
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故事似乎一下子就激发出了他那潜藏在记忆深处的许多人和物……
而米哈伊尔那惊心动魄的讲述还在继续,尽管鲨鱼如此之多,但故事中的那位老人仍然如此宣告道:「跟它们斗,」他说。「我要跟它们斗到死。」
可尽管老人的反击是如此坚韧和顽强,但他最终还是未能保住他的战利品:
「他取下桅杆,卷起了帆,把它捆好。然後扛起桅杆,往岸上爬去。这时他才知道他疲乏到什麽程度。他停了停,回头望了望,藉助街灯的反光,看见那鱼的大尾巴竖立在船尾好後的地方。他看见了那白色的赤条条的脊骨,它那带着突出长嘴的黑乎乎的脑袋,而在这头尾之间光秃秃的没有一点肉。
……进了窝棚,他把桅杆靠在墙上。他摸黑找到一只水瓶,喝了一口水。随後便躺到了床上。他拉起毯子盖住两肩,再裹住脊背和双腿,然後伸直手臂,掌心朝上,脸贴在报纸上睡了。」
唯有这根鱼骨,成了他捕捉到一条非常大的大鱼的微弱但仅存的证明。
可这仅存的证明在别人眼里似乎也算不了什麽:
「那天下午,露酒吧来了一群旅客,有个女人朝下面的海水望去,看见在一堆空啤酒罐和死梭子鱼之间,有一条又粗又长的白色脊骨,一端有一条巨大的尾巴,当东风刮得港口外面不停地汹涌起伏的时候,那尾巴随着潮水一上一下地摇来晃去。
「那是什麽?』她问一位侍者,一面指着那条大鱼长长的脊骨,那东西现在不过成了垃圾,只等着潮水来把它冲走·……」
这东西成了别人眼中的垃圾!
在故事的最後:「在路那头的窝棚里,老人又睡着了。他依旧脸朝下睡着,孩子坐在旁边守着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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