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砂糖和蠟燭,或讓親屬給你們送來這類生活必需品。
到時應該會慢慢允許你們看書,報紙雜誌,給親友寫信並允許親屬探視,到時候還會給你們一定的散步時間……”
“嗯,辛苦了。”
米哈伊爾回應道:“伊萬·納博科夫將軍。”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要塞指揮官伊萬·納博科夫將軍正是後世《洛麗塔》作者的納博科夫的曾祖父,這時的納博科夫將軍審問陀思妥耶夫斯基,後世的納博科夫猛烈批評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創作,曆史的幽默感也是再一次得到彰顯。
此外上麵那些舉措倒也並非是專門對米哈伊爾的優待,事實上,作為在俄國犯人體係中地位最高的“政治犯”,再加上歐洲“文明”國家的標準下,上麵那些都算是比較正常的權利,隻不過過程中難免會被看守盤剝。
這位要塞指揮官大概遲早會這麽做,不過因為米哈伊爾的要求,這些舉措確實會提前那麽一些。“那我們走吧。”
納博科夫將軍看了這位年輕人一眼,接著便向前走去。
關於如何審判這個據說有很大危害的秘密小組,如今是由他這個彼得保羅要塞指揮官領導一個五人調查委員會,委員會下麵還設立了一個小組,負責研究搜捕時查獲的文件資料。
審訊之前就已經正式開始了,一般是從傍晚六點到九點,經常會持續到深夜,而這群犯人自然是各有各的陳詞,其實令他比較印象深刻的,還是一位名叫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犯人。
這個犯人或許是知道他的處境,清楚每一個說錯的字都有可能給自己或同伴招惹災禍,因此采取的是靈活的自衛策略,一方麵是通過自我批評向當局承認自己犯有過失並表示悔恨,但另一方麵,他對當局指控自己的罪行則矢口否認或一問三不知。
與此同時,他倒也重申了自己的信仰,說確實對有些事情不滿,並強調作為俄國公民,他有權為事關祖國安危的問題公開發聲,但此人的自我辯護總是不斷地變換方向,這使得他在法庭麵前的證詞顯得忽左忽右,因此調查委員會不無理由地對此人做出了這樣的評價:
“聰明,獨立,狡猾,頑固。”
而總得來說,這位犯人在把案情重點引向其他方麵,差不多就是他們這些人隻是犯了每個年輕人都容易犯的錯誤……
事實上,隨著審訊和調查的深入,納博科夫將軍也越來越認同這樣的說法,在他看來,這個團體確實不是什麽很明顯的陰謀團體,也並未采取什麽確切的行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