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啊!”
江辞害羞了。
刚才裴季然给她手哈气时,她心跳乱了。
她不得不承认,裴季然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她能对他心动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她想到自己这身份,害羞都化成了无奈。
“流氓?”
裴季然没想到自己拉自己媳妇儿的手,都成耍流氓了。
“没经过我同意,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裴季然:?
也不是没道理。
但是跟媳妇儿拉手还要问她同不同意?
“好了,行李回来再收拾,先去诊所跟大娘说一声,然后给你泡最后一次药浴。
你的腿目前恢复情况很不错,以后泡脚针灸就可以了。”
“好,都听你的。”
顿了顿,裴季然又道:“对了,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这?
看到裴季然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枚绿油油的耳坠时。
江辞瞳孔骤然放大。
“你怎么有这个?”
江辞想到自己那个不能进去的空间,就是一枚耳坠,难道自己的耳坠丢了?
她赶紧用意识探入空间,发现空间里赫然躺着一枚耳坠。
跟裴季然手上的耳坠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祖传的。”
“祖传的?”江辞不自觉提高音量,带着震惊。
原书中耳坠是江辞母亲留下跟女儿相认的证据,后来被江晚晚得去了,害江辞母亲以为江晚晚是她亲生女儿。
现在,裴季然说这耳坠的另一只是祖上传下来的?
江辞懵了。
这些书里没写啊!
那她母亲跟裴季然家里是什么关系?难不成自己这身体的母亲是裴家人?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跟裴季然不就是亲人了吗?
江辞越想脑子越乱。
更不敢相信自己这身体能跟裴季然有什么血缘关系。
“怎么了?”
裴季然不解地问,“这耳坠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江辞一直盯着耳坠。
“没,没问题。这、这耳坠真的是你祖传的?”
“是,不过这耳坠原本是一对的,另一只在我叔叔那里。后来他为国捐躯,那只耳坠也下落不明了。”
啊?
江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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