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但执法堂已经给了你们结果,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杨开山在家中豪横,可在圣门山,他还不敢放肆,起身对着这个能做自己女儿的李蓉儿拜礼道:“我儿横死,自然是想问清楚。还望李首席能理解,将当日那记名弟子叫出来,我亲自问问。”
“去把张师妹叫来!”
稍许,张缨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道:“沈何还没醒,有什么事问我吧!”
杨开山心中不悦,为何这西霞山的弟子们都如此无礼。
强压着心中的脾气,他开口问道:“当日,姑娘可亲眼看到我儿被魔门余孽杀害?”
“没有!”张缨靠着椅背颇为不耐烦,这两日问的人太多:“我和执法堂的人去看了,杨师弟身上有真气伤,而且胸口的贯穿伤,是某种锋利暗器所致。羊兽的身上还残留着魔门封闭经络的骨钉,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可我儿身穿金丝宝甲,怎么会轻易被洞穿心脏?”
执法堂的弟子赶忙解释道:“我们去的时候,杨师弟已经脱去了宝甲,周身被毒气萦绕。应该是为了让那名弟子驱毒而自行脱去了。”
杨开山皱眉道:“那为何,他一个归真能逃走,我儿丢了性命。是否,是否能怀疑,他会不会勾结魔门余孽......”
“狗屁!”此话一出,张缨不客气了。
那沈何是自己举荐进来的,若他勾结魔门余孽,那自己成什么了。
而且,她完全相信王伯伯的为人。
杨开山被一个丫头片子当众打脸,气得手在后背紧紧捏握,不再理会张缨,而是把目光转向李蓉儿:“此事只是猜想,但李首席要给个说法。”
“等那名记名弟子醒了,我会同执法堂一起问完话后,自然给你答复。”
“不,我希望李首席把此人交给我,我亲自问过后,没问题便送回来,当然,也会给他一定的补偿。”
在杨开山眼里,自己的儿子是内门弟子,那沈何不过是记名弟子。
两者相较,把沈何送出来堵住杨家的嘴,是很划算的。
李蓉儿听后,凤眼微微一眯,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他杨家算什么东西?
“张师弟,我来见他是给执法堂面子,如今事情问完了,我要回去练功了!”李蓉儿对着那名执法堂弟子摆了摆手,起身便走。
杨家主怒火中烧,自己老脸一张,今日被这些小辈按在地上疯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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