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王继忠,是南京人,与林婉容同乡。统和二十八年冬,他曾请假回南京探亲,三个月后才返京。而那时,正是林婉容出宫后不久。”
时间对得上。圣宗问:“还有呢?”
“老臣查到,王继忠在南京期间,曾与一神秘女子多次会面。有人看见那女子腕戴珊瑚手钏。”韩德让顿了顿,“而且,王继忠返京后不久,宣徽院就丢失了一批腰牌,其中就有后来刺客使用的那枚。”
证据链逐渐完整。圣宗眼中寒光闪烁:“所以,宫中内应就是王继忠?”
“极有可能。但老臣认为,他背后还有人。”韩德让压低声音,“王继忠官职不高,能调动这么多资源,必有更高级别的人支持。”
“你觉得是谁?”
韩德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递上一份名单:“这是宣徽院近五年来所有人员的背景调查。其中有三个人,与已故的萧匹敌关系密切。而萧匹敌……与晋王府有过往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指向已很明显。圣宗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陛下,”韩德让轻声道,“有些事,宜早不宜迟。若真如老臣所料,那四月十五……”
“朕明白。”圣宗打断他,“韩相,你继续秘密调查,收集证据。但在确凿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老臣明白。”
韩德让退下后,圣宗走到窗前,望着宫墙外的天空。乌云正在聚集,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想起萧慕云隐写密函中的话:“疑宫中内应为高阶女官,或与当年太后身边旧人有关。”
现在看来,不止女官,连宦官、朝臣都可能被渗透。这个玄乌会,这张李氏织了二十年的网,究竟有多大?
他必须稳住,不能慌。他是皇帝,是大辽的定海神针。
“传旨,”圣宗对内侍道,“命耶律敌烈加强上京戍卫,尤其是皇宫周边。另,调三千皮室军入城,就说……就说春狩演练。”
这是明升暗防。若耶律敌烈真有异心,这三千皮室军就是制衡他的力量。
内侍领命而去。圣宗坐回案前,提笔给萧慕云写第二封密信。这一次,他写得更详细,将王继忠的嫌疑、韩德让的调查、以及自己的部署全部告知。
写完封缄,他唤来最信任的贴身侍卫:“你亲自跑一趟宁江州,将此信交到萧承旨手中。记住,除了她,不得给任何人看。”
“是!”
侍卫离去后,御书房恢复了寂静。圣宗看着案上堆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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