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您还能接着干。”
陈飞笑了笑:
“我就是个工人阶级,不打算从商。现在这样挺好。”
蔡全无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安排酒菜。
陈雪茹拉着陈飞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
没一会儿,蔡全无端着托盘过来。
四碟小菜,一碟花生米,炸得金黄酥脆。
一碟芥末堆,绿白相间,看着就清爽。
一碟玫瑰枣,枣子红亮,泛着甜香。
还有一碟肉皮冻,晶莹剔透,颤颤巍巍的。
“陈老板,您慢用。”
蔡全无放下菜,又给两人倒上酒。
陈飞夹了颗花生米,嚼了嚼,点点头:
“香。”
又夹了块肉皮冻,入口即化,满嘴鲜香。
他忍不住又夹了一筷子。
陈雪茹看着他,笑了:
“怎么样?”
“这地方还行吧?”
陈飞点点头:
“行,太行了。”
“这味儿,外面吃不着。”
陈雪茹端起酒杯:
“那是。这店看着不起眼,可老蔡有绝活。”
“尤其是那咸菜缸,听老人说,里头有块石头,传了好几代了,味儿全在那石头上。”
陈飞筷子顿了顿。
咸菜缸里的石头?
他想起前世看《正阳门下》的剧情。”
“那小酒馆的咸菜好吃,就是因为缸里有一块不知传了多少年的老石头,带着独特的菌种,腌出来的咸菜别处比不了。
他没多说,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尝尝。”
两人碰了杯,滋溜一口。
酒是普通的高粱酒,辣嗓子,但喝下去暖烘烘的。
陈雪茹放下酒杯,看着他:
“陈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陈飞夹了颗玫瑰枣:
“您说。”
陈雪茹歪着头:
“你这么有本事的人,怎么就舍得让媳妇上班,自己在家躺着?”
陈飞嚼着枣,慢悠悠地说:
“陈姐,您这话说的不对。”
“什么叫躺着?”
“我那是养病。”
“再说了,男女平等,凭什么男人就得养家?
女人就不能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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