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站不稳往墙边靠去。
“太子!”他靠着墙,故作被打击到站不稳般,浑浊老眼泛起泪光,“老臣有罪啊,周达是经老臣举荐才得以来这云安县赴任的,如今他做出这等贪墨之事,老臣难辞其咎。”
“待老臣回九境城,定会主动入宫,向皇上请罪,求皇上严惩老臣失察之罪。”
晏岁隼凤眸微深,忍了许久才忍住胸腔那一口想呕出来的老血。
晏岁隼强压下不满,半晌才咬牙切齿开口,“郁相请起,此事尚未查清,郁相不必急于请罪。”
“不!”郁飞抬起头,一脸坚决,“太子不必为老臣开脱,老臣为官多年,深知失察二字的分量,周达贪墨,老臣有责,这罪,老臣认。”
他说着,又转向那些不明所以的灾民,声音哽咽:
“诸位乡亲!是本相对不住你们!本相识人不明,用人不当,才让周达这等奸佞之徒祸害一方,今日之事,本相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那些灾民跪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最后,还是那老者最先回过神来,颤颤巍巍道:“郁相言重了,此事与郁相无光,皆是那周——”
“不!”郁飞一摆手,痛心疾首,“本相有错,本相错得离谱,让你们深陷在这城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本相还觉得他所言的封锁疫区是真的。”
他说着,又转向凌冲,厉声道:“凌冲!传本相令,即刻将周达及其同党押入大牢,严加审讯。”
“另,开仓放粮,所有灾民按人头发放赈济,不得有误。”
凌冲抱拳:“是!”
郁飞又看向那报信的衙役,“你,带人去县衙,把周达的账册、书信、所有往来文书,统统搬来,本相要亲自过目。”
那衙役忙道:“是!”
郁飞吩咐完这一切,这才好似耗尽了全身力气,身形晃了晃,踉跄着退后两步,靠在墙上。
他闭上眼,仰天长叹:“苍天啊,本相为官数十载,自诩清明,却不想眼皮子底下竟出了这等蛀虫。”
“本相愧对皇上,愧对百姓,愧对这天理良心啊!”
巷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郁飞那沉痛的声音在回荡。
郁飞这一通哀嚎下来,围观百姓们的眼眶渐渐热了。
旁边那妇人抹了把眼泪,“原来郁相也是被蒙蔽的......”
“可不是嘛。”另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接话,“你听他方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