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
骂自己亲爹就不一样了,反正他爹又不在这儿,他可真聪明。
郁桑落跪在前头,看着这几个活宝,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可这还没完。
“还有我!”
“郁相!我也骂了!”
甲班众人像是被点醒了一般,呼啦啦跪了一地,一个个扯着嗓子开始表功。
“郁相!我刚出生就骂你了!骂了千千万万遍!”
“我骂了您小舅子!”
“我骂了您门口的石狮子!”
......
一时间,巷子里跪了一地锦衣少年,七嘴八舌叫骂起来。
整个巷间的谩骂声皆掺杂着朝廷官员的名讳。
郁飞站在原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少年,太阳穴突突直跳。
凌冲在旁边已经彻底懵了,小声问,“郁相,这怎么办?”
凌冲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啊?
一个个世家子弟皆跪在地上想替别人顶罪受那五十大板,简直闻所未闻。
郁飞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跪了满地的少年,看着他们挡在郁桑落身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蓦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群小子还真的不似他们父亲那般权衡利弊。
没有一个怕他,没有一个人想着这话说出口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他们不怕他的权势,不怕他的手段,甚至不怕死。
他们怕的,只是他女儿受一点委屈。
巷外,郁昭月斜倚在墙边,狐狸眼微微眯起,望着巷子里跪了一地的少年,轻轻啧了一声。
“真不可思议。”
郁知南站在她身侧,闻言弯了弯唇,“是啊,真不可思议。”
他在朝堂多年,见过太多尔虞我诈,见过太多明哲保身。
每次皇上查出什么,都会有无数官员狗咬狗,互相推卸责任,恨不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即便偶尔有人出来护着左相府,也是因左相府会给他们极好的报答。
或是升官,或是发财,总归是利益交换。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一腔热血护着旁人的人?
不求回报,不计后果。
郁知南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
这群小子,倒是有意思。
“呜呜呜呜......”
一阵压抑的哭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郁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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