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将其送入死牢按律处置,
奈何永安公主和九皇子阻拦,司空公子更是拿出免死金牌搪塞,属下实在是不敢强行带人走了......”
他说着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
“请左相定夺。”
郁飞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仅是抬眸看向司空枕鸿。
司空枕鸿握着免死金牌的手紧了紧,面上却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笑。
他上前半步,抱拳行礼,“郁相,凌统领拿着相印要抓人,在下便只好拿这个出来挡一挡。
只是,您容下属拿着相印,莫不是也容许他拿着相印压御赐之物一头?”
换做寻常人,听着司空枕鸿这一语,只怕是被噎得半点话都说不出。
可郁飞听他说完,却仅是轻笑了声,“呵,司空家的小子,你父亲司空凌,就是这么教你的?”
司空枕鸿一愣。
郁飞往前迈了一步,“皆说你司空家世代为皇室清誉甘愿赴死,忠心耿耿,天下皆知。”
“可今日这些刁民辱骂公主、诽谤丞相、诋毁圣上,哪一条不是死罪?哪一条不该就地论处?”
“你用免死金牌护着他们——”
郁飞看着他,声音沉了下去,“怎么?接下来是不是准备拿着这金牌,护住那些对皇上不利的奸臣?”
这话一出,巷子里静得落针可闻。
“......”司空枕鸿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了,握着金牌的五指紧缩。
郁飞这番话,句句戳在要害上。
免死金牌能免死罪不假。
可他现在护的是谁?护的是那些辱骂皇上的人。
这话传出去他司空枕鸿成什么了?司空家成什么了?
他父亲一辈子清正廉明,从不受人诟病,若因他今日之举让司空家背上包庇刁民的名声......
郁飞没理会司空枕鸿的挣扎,转眼看向跪地的凌冲,“还跪着干什么呢?”
“左相?”凌冲一愣,抬头。
郁飞看着他,语气淡淡,“抓人!”
凌冲如蒙大赦,立即站起来一挥手,“是!都起来!抓人!”
那些黑衣护卫应声而动,郁桑落却于此刻上前半步,直视郁飞,“皇上任命俩钦差,郁相是不是忘了,本公主如今在云安县,也有话语权。
这免死金牌一出,无论是谁皆可保,这些灾民只是因气愤口不择言,却并非是十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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