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郁知南嘴角一抽,低头看向自己被攥住的袖袍,“你哭什么?!”
郁知北抹着眼泪,哭得更伤心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妹好辛苦,半夜还要起来搬假银,我心疼她。”
郁知南:......
他用力将自己的袖袍从郁知北手上抽掉,满脸嫌弃,“小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尿尿都需要你把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对比郁知北的悲痛欲绝,郁昭月却是欢天喜地。
她食指轻卷着鬓边那缕发丝,笑得合不拢嘴,一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
“哎呀!我家小落落怎么这么这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她原地转了个圈,双手捧着脸,整个人冒着粉红泡泡,“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
郁知南看着她那副痴汉模样,又看了看旁边还在抹眼泪的郁知北,额角青筋直跳。
“......没病吧你们。”他深吸一口气,懒得再理会这两个活宝,转身,“走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还有好戏看呢。”
郁昭月弯眼,狐狸眼略一上挑,“知道啦知道啦,大哥真啰嗦。”
郁知北吸了吸鼻子,还在小声嘟囔,“我就是心疼小妹嘛......”
郁昭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行了,小妹聪明着呢,用不着你心疼。”
她抬头望向郁桑落住的那间屋子,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咱们啊,就好好等着看,明天小妹怎么跟爹爹唱这出戏。”
翌日清晨。
郁桑落是被院中一声惊叫吵醒的。
“来人啊!不好了!客栈老汉带着银子和他的老婆子跑路啦!!!”
郁桑落悠然转醒,躺在床榻上,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好戏开场了。
郁桑落弯着眼,披上外衫,慢悠悠晃到窗棂前。
院子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几个护卫满脸惊慌跑来跑去,学子们也被吵醒,揉着眼睛从通铺那边探出头来。
郁桑落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间柴房门口。
柴房的门大敞着,一个护卫跪在门口,脸色煞白,正扯着嗓子哀嚎:
“昨日属下只觉一阵迷烟而来,醒来后便发现银两全都被掉包变成假的了,快来人看看啊!”
郁桑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一看就知道这护卫显然势在必得的架势,甚至连柴房都没进去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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