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又看看晏中怀。
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想不通,秦天干脆就不想了,提步便想往郁桑落身边去,“师父!徒儿跟您一辆马车......”
“小秦天。”司空枕鸿却不知何时凑到他身侧,将缰绳放置他手中,“你呢,好好骑马。”
秦天一脸茫然:“啊?”
司空枕鸿但笑不语,拍拍他的肩,施施然走了。
秦天无语了,他怎么感觉今天不管是老大还是司空还是九皇子都怪怪的?
林峰见秦天还跟傻愣子似的,立即从后头挤上来,一把揽住秦天的肩膀,“秦天啊,你听峰哥一句劝。”
秦天茫然抬眸,“什么劝?”
林峰也不绕弯子,说得异常直白,“劝你日后离郁先生远点。”
“啊?为什么?”秦天更纳闷了。
林峰却未回他,视线望着不远处那道上了马车的清隽身影。
那马车前方,白马嘶鸣,马上之人火红劲装,肩宽背挺。
晏岁隼一手挽缰,一手执枪,凤眸平视前方,分明一动未动,周身却已有了储君威压。
马车左方,司空枕鸿松松垮垮斜坐马背,手拎缰绳,嘴里叼着狗尾巴草。
他眉眼含笑,懒洋洋的,瞧着像是在赏春。
只是那马,不偏不倚,正正卡在马车左窗三尺处。
而马车右方,晏中怀端坐马上,玄衣猎猎,眉目低垂。
他什么都没做,只安安静静握着缰,安安静静守着那侧窗。
风过时,右窗车帘随风而起,晏中怀略一侧首,便见窗里少女侧颜无暇。
“......”他呼吸稍顿,直至车帘落下,才将视线放回缰绳。
三骑如流云,不近不远。
一道玄,一道青,一道赤红。
没有言语,没有对视,却将那道马车护得铁桶似得。
“没什么,”林峰收回视线,拍拍秦天后脑勺,“你就当,峰哥不想看你英年早逝。”
秦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
秦天思忖一瞬,蓦地似想到了什么,紧攥住林峰的衣袖,“峰哥!我懂了!你的意思是他们三个要跟我抢师父的独苗徒弟身份?!”
林峰:......???你懂个屁啊你懂!
秦天双眸倏地燃起熊熊战火,“不行,我才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不能让别人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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