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桑落朝着武院而去,开始思索去云安县之事。
也不知此次的云安县之行是否要带国子监这些小子跟去长长见识......
这念头刚起,她便暗自摇头。
那里是病疫区,流民挤在窝棚里,环境恶劣到令人难以想象,可以说比之前去的乡村恶劣千倍万倍不止。
可若不趁此时让他们见见人间真正的底色,往后入朝为官,到了该他们赈灾之时,他们又该从何汲取经验?
郁桑落垂下眼睫。
纸上得来终觉浅。
她的确有意让这些小子去见识一下天祸,可此次去云安,不仅是去赈灾,更是她与自家老爹的战场。
正沉吟间,练武场蓦然传来拓跋羌那声不耐烦的怒喝:
“晏承轩!你有完没完?!”
她脚步一顿,抬眸望去。
武院与文院学子围成一圈,个个伸长脖子,面上是压不住的兴奋。
郁桑落嘴角猛抽。
不必走近,她也知道铁定又是晏承轩那白痴搞的新花样。
果然。
人群中央,晏承轩一身锦袍歪歪斜斜,手里上下抛着一颗石子,笑得吊儿郎当。
“诶?本皇子做什么了?”他拖长了调子,“本皇子有找人打你们吗?没有吧?本皇子可是在这里乖乖的自由活动啊。”
旁侧秦铭立即接腔,狗腿得理直气壮,“就是,我们三皇子不过是练弹弓时不小心偏了三分,这才砸到了九皇子。
也是实在尿急,才在拓跋王子您匍匐前进的泥沟里撒了泡尿,其余做什么了吗?什么都没做吧?”
人群里顿时爆出一阵压抑笑声。
拓跋羌额角青筋直跳,面庞涨成深红。
他腰间那根漆黑长鞭被其握得咯吱作响,像条随时会暴起的毒蛇。
“拓跋羌,别怪本皇子没提醒你。”晏承轩似识穿他想做什么,他嘚瑟的晃了晃食指,“郁先生说了,练武场内不可斗殴,若要斗殴,需得双方自愿上比武台。”
“晏承轩!”
拓跋羌忍着不上前去捶他的冲动,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三个字。
随后足尖一点,人已落在比武台上。
他垂眸俯视着晏承轩,眼神淬了火,“是男人,就上来与我一决胜负。”
晏承轩本是不想上去的。
他又不傻,拓跋羌那鞭子是吃素的?
自己之前都被抽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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