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年2月,塔什干。
“中亚—西亚—北非货运联合会”成立大会。
与会者包括:五国交通部副部长,九黎“丝路物流”公司副总裁,伊朗边境商工会代表,阿富汗临时当局贸易专员,以及二十七个像阿卜杜拉这样的长途货运个体户。
会议主题只有一张地图。
地图上,苏联时期的中亚铁路网被简化成灰色虚线。
叠加在灰色之上的,是一条崭新的红线:
北线:阿拉木图—比什凯克—塔什干—阿什哈巴德—马什哈德(伊朗)
中线:杜尚别—铁尔梅兹—马扎里沙里夫—赫拉特—德黑兰
南线:连接上述两线的横向联络线—布哈拉—土库曼纳巴德—马雷
三条线共同汇入伊朗境内后,衔接已开工的“亚非铁路桥”南线主干,经巴格达,大马士革,开罗,直抵拉巴特。
这不是苏联模式的“统一规划”。
这是商人逻辑:哪里缺路,就从哪里补路。
补路资金怎么来?
九黎代表在会上展示了一份前所未有的融资方案:
“丝路股权”计划。
每修建一公里公路或铁路,由南方共同体投资银行出资60%,所在国政府以土地,矿产,关税收益权折股20%,承运商社以未来十五年运费预付款认购剩余20%。
承运商社包括乌兹别克棉花出口联盟,哈萨克矿业集团,伊朗藏红花合作社,阿富汗松子协会,以及在场二十七家个体货运户。
阿卜杜拉听不懂“折股”和“预付款”,但他听懂了翻译的最后一句:
“在座各位今后运货,不收现金,只收股权。”
“等铁路建成,货运量上升,股权每年分红。”
“分红可以提现,也可以兑换新车,新轮胎,零配件。”
会场安静了几秒。
一个头发花白的塔吉克司机站起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俄语问:
“这破股能换柴油吗?”
九黎代表微笑:“铁尔梅兹口岸正在建南方共同体加油站,股东加油,终身九五折。”
那个塔吉克司机沉默了三秒。
然后说:“我入五股。”
会议结束时,二十七家个体户中,二十一家现场签署了股权认购意向书。
阿卜杜拉是其中之一。
他不是听懂了金融。
他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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