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巴库的油田,将部分产品以“计划调拨价”(远低于市场价)卖给立陶宛的琥珀加工厂作为原料,差额计入“联盟团结基金”。
结果:西伯利亚的木材工人拿不到足额工资。
乌克兰的钢铁厂被迫减产。
巴库的石油工人举行罢工抗议“被剥削”。
而这一切损失,都被归咎于“立陶宛拿走了我们的资源”。
仇恨没有化解,反而从“立陶宛人恨莫斯科”扩展为“所有加盟共和国都恨立陶宛人占了便宜”。
“高于欧盟市场价15%采购我们的农产品,”立陶宛农业部长在私下会议说,“听起来很好,但请看附件第47条。”
附件规定:
价格以卢布结算,支付周期为“货物验收后180天内”。
质量标准由莫斯科的全苏国家标准委员会认定。
运输由苏联交通部统一调度。
90年9月,立陶宛向莫斯科发送了第一批合同约定的奶酪和黄油。
货物抵达后:国家标准委员会认定“脂肪含量比标准低0.3%”,属于“次等品”,价格下调40%。
由于铁路调度紧张,货物在莫斯科仓库滞留两个月,部分变质。
180天后,立陶宛收到付款,是已经贬值30%的卢布。
兰茨贝吉斯在议会上展示对比数据:“同一批奶酪,如果通过黑市渠道运往芬兰,我们可以获得硬通货美元。
货到付款,价格比苏联合同高20%。
“同志们,”他环视会场,“莫斯科不是在给我们优惠,是在用官僚体系勒死我们,然后假装在给我们做人工呼吸。”
维尔纽斯港口改造项目最具讽刺性。
苏联交通部派来的工程队,使用的还是50年代的设计图纸和施工技术。
他们计划用两年时间,将港口吞吐量从300万吨提升到500万吨。
但同一时期,九黎在喀布尔建设的物流中心,采用预制模块化施工,六个月内建成现代化仓储设施,吞吐量设计为800万吨。
更残酷的对比发生在现场:
立陶宛方面偷偷拿到了九黎在波兰格但斯克港的改造方案。
全自动化集装箱码头,计算机调度系统,与铁路,公路的无缝衔接设计。
而苏联方案:需要3000名装卸工,调度靠电话和对讲机,与铁路的连接需要穿越市中心,拆迁成本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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