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美军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可以帮我们催债的打手了。”
“我们只能依靠自己。”
他停顿,环视众人。
“那么,摆在我们前面的,实际上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趁着还有利用价值,与九黎谈判,争取获得一个位置。”
金兰湾一艘私人游艇上,一场关乎全球一半人饭桌的会议召开了。
九黎方面:国家粮食安全委员会副主任齐东海,丝绸之路投资基金CEO李明哲。
美国粮商联盟:嘉吉董事会副主席威廉·钱德勒,ADM全球贸易主管罗伯特,邦吉首席谈判代表玛丽亚·桑切斯。
钱德勒开门见山:
“我们知道九黎在巴西的港口意外故障是怎么回事,那是给我们的警告。”
“我们也知道,如果我们在阿根廷的仓储设施突发火灾,你们同样做得到。”
齐东海微笑:
“钱德勒先生,我们从不威胁,我们只是展示能力。”
“正如你们展示过的那样粮食禁运,操控大豆价格。”
“区别在于,”他端起茶杯,“我们控制的是实体物流,你们控制的是金融工具。”
“我们可以让粮食到不了港,你们可以让价格崩盘。”
“我们都可以让对方痛苦。”
“所以问题是:我们为什么要互相伤害?”
李明哲摊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用三种颜色标注:
红色区域:九黎已完全控制(东南亚,南亚,中亚,西亚,非洲大部分,拉美大部分)
蓝色区域:美国粮商传统势力范围(北美,西欧,澳大利亚部分)
黄色区域:争夺中或待分配(非洲部分区域,东欧,南美剩余部分)
“我们的提议很简单,” 李明哲说,“红色归我们,蓝色归你们,黄色,我们可以合作开发。”
罗伯特·陈质疑:
“但红色区域占全球粮食贸易的45%,蓝色只有35%,黄色20%。这不公平。”
齐东海摇头:
“账不是这样算的。”
“红色区域的生产成本比蓝色低40%,运输成本低30%。”
“如果我们全面降价倾销,你们的市场份额还能保住35%吗?”
“更关键的是,”他指向地图上的美国本土,“你们的蓝色区域里,美国农业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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