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我们,要相亲相爱一辈子……”
姚曼曼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尾音拖得长长的,落在听力极好的霍远深耳里十分清晰。
她趴在男人怀里,意识混沌。
霍远深浑身一怔!
杉?又是谁?
她说,相亲相爱一辈子?!
“爱”这个字是轻易能说出口的吗?
她对那个男人,究竟用情到何种地步,才会在昏迷时如此挂念?
霍远深记得姚曼曼说过,在遇到他以前,在村里有一个对象,难道是那个男人?!
这个陌生的名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刚才霍远深还在宽慰自己,她喊郝湛霆的名字是因为这一路依赖成习惯。
可现在,她嘴里又冒出了另一个陌生的名字,语气里的亲昵与依赖,是他从未听到过的依赖和柔软。
她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人?
那么他呢,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霍远深甚至在想,如果她能念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可他等了半天,并没有从怀中的女人里听到关于自己的任何信息,一个字都没有。
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醋意与痛楚席卷着霍远深。
他望着怀里虚弱的女人,手电筒的光勾勒出她依旧精美的轮廓,她嘴里模糊的呢喃成了刺向他的利刃。
这一路风雨交加,霍远深的步伐始终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晃动。
终于,在天亮时分霍远深把她带到了山下,上了车。
他车里备了退烧药,也有热水,准备把人放在后座喂她吃药,可姚曼曼一点也不安分,跟蔓藤一样的缠上来,勾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霍远深一松开她,姚曼曼就觉得自己被打入地狱,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别,别走……求你。”她跟猫儿似的哼哼,浑身烫得要命。
那声音似是烙在男人心里!
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在寻求安慰,语气里的委屈与依赖,几乎要将霍远深的心揉碎。
霍远深哪里见过这样的她,除了在梦里和姚曼曼纠缠,浮想联翩,现实中,他和姚曼曼清纯得都像没开荤的男女。
“你生病了,需要吃药,我只是给你拿药,不会走的,嗯?”霍远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呼吸急促,双眸猩红。
这一刻,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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