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里屋的门“吱呀”开了。母亲扶着门框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却强撑着笑:“爷俩蹲这儿嘀咕啥呢?早饭好了没?”
“就好就好。”陈天杰立刻起身,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你回屋歇着,我端过去。”
陈琼也跟着站起来,帮着把锅里的稀粥盛进碗里。母亲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转,忽然轻声问:“阿琼,昨夜没睡好?眼圈都黑了。”
“没事娘,”他赶紧摇头,“就是想着今天要打把新镰刀,有点兴奋。”
母亲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被陈天杰扶着回了屋。陈琼看着他们的背影,捏了捏拳头。那碗稀粥喝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可一想到父亲说的“灵气能治病”,他心里就像燃着团火,连带着手臂都充满了劲。
白天打铁时,陈琼果然没忘吐纳。
大锤抡起时,他便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风里夹杂的细碎光点往毛孔里钻;铁砧上的铁块红透时,他就缓缓呼气,试着将体内的灵气往丹田拢。起初总被打铁的震劲打断,练到晌午,竟真能在挥锤的间隙,勉强聚起一丝灵气了。
“铛——铛——”
锤子砸在铁坯上的声音比往日更响,火星溅在地上,烫出一个个小黑点。旁边帮忙拉风箱的学徒赵小胖看得直咋舌:“琼哥,你今天咋这么猛?这铁都快被你砸化了!”
陈琼咧嘴一笑,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挥锤,体内那丝灵气就凝练一分,后腰的暖意也越来越明显,甚至连手臂的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傍晚收工时,赵小胖扛着工具往家走,路过街口时忽然回头喊:“琼哥,明天镇上的武师要来收徒,听说能教真功夫,你去不去看?”
陈琼心里一动。武师?是那种能飞檐走壁的修行者吗?
“再说吧。”他含糊应着,目送赵小胖跑远,转身往铺子里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像一柄渐渐挺直的剑。
夜里,陈琼照例在灯下吐纳。
灵气入体的速度快了许多,那些光点不再是零散的尘埃,倒像成了细线,顺着他的呼吸往丹田涌。他试着用父亲说的法子去聚,这一次,那股灵气竟没散开,在小腹处凝成了一粒米粒大小的暖团。
“成了!”陈琼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
就在这时,后腰那处突然又热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他感觉那截断剑像是活了过来,在血肉里轻轻震动,脑海里的口诀也跟着变了,原本晦涩的字句变得清晰,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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