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早该散了。”
“散了?”
晏危逼近一步,周身压迫感骤增:“朕若偏不让它散呢?”
他靠得极近,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额发,语气暧昧又危险。
“你说,若朕现在强留你在宫中,宋亭年他能如何?是敢起兵造反,还是会上表斥朕无德?”
陆引珠猛地抬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眸中。
那里翻涌着她熟悉的偏执与掌控欲。
她强压下心悸,语气依旧平稳:“陛下乃明君,自不会行此等强夺臣下,贻笑天下之事。”
“侯爷对陛下忠心耿耿,陛下又何必寒了忠臣之心?”
“好一个忠臣之心啊,江阳侯,夫人。”
晏危嗤笑,一字一句的喊出她的称号。
他的指尖划过她衣袖上的百蝶刺绣,动作轻柔,却带着说不出的狎昵。
“那这五年,对着宋亭年时,可曾有过一刻,想起过少时与朕的情谊?”
他的问话步步紧逼,带着某种执拗的求证。
可偏偏语气轻松,好似问的不是男女之情一般。
陆引珠袖中的手微微蜷缩,她知道,今日若不彻底断了他的念头,后续只怕麻烦不断。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他。
陆引珠声音清晰,一字一句道。
“侯爷待臣妇极好,体贴入微,尊重有加。这五年来,我们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臣妇心中所念,唯有侯爷一人,再无闲暇去想无关旧事。”
“您如今贵为天下共主,臣妇待您,只有敬佩仰慕之心。”
“夫妻恩爱……举案齐眉……唯有他一人……”
晏危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眸中瞬间卷起狂风暴雨。
陆引珠的心也在狂跳,当初选择嫁给宋亭年,就是因为她知道晏危是什么样的人。
如今这般,她怕激怒他,却也不得不告诉他,如今两人的身份。
就在陆引珠以为晏危有所行动时,他已然后退两步。
窗外光影明明灭灭落在他身上,晏危转过身,只道了一句:“他有你这样的夫人,是他的福气。”
“既然已经进宫,便好好陪伴陆昭仪,退下吧。”
有了这句,陆引珠松了口气,后退着离开了偏殿。
只是在离开时,似乎听到里面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
她不想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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