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南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出奇地镇定,但他收紧的手臂泄露了不同的情绪。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令狐爱能感觉到他胸腔的起伏,他沉稳的心跳,他呼吸的温度。这个怀抱太熟悉了,即使隔了这么久的时光,她的身体依然记得每一个细节。
“会有人发现吗?”她问,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
“紧急呼叫按钮应该还能用。”肖南星说着,却没有松开她的意思。他一只手仍然护在她背后,另一只手摸索着寻找呼叫按钮。
令狐爱听见他按下按钮的声音,随后是短暂的电流声。
“有人吗?电梯故障,我们被困在里边了。”肖南星对着对讲机说。
模糊的回应从对讲机传来,表示救援已经派出,但需要时间。
“他们说至少要二十分钟。”肖南星放下对讲机,轻声说。
二十分钟。在完全的黑暗中,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在他的怀抱中。
令狐爱试图稍稍后退,但肖南星的手臂没有松开。
“令狐,”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就一会儿,好吗?就让我这样护着你一会儿。”
那声音里的脆弱让她怔住了。这不是那个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肖经理,也不是那个在画廊里精准点评的艺术评论家。这是三年前那个会在她生病时整夜不眠守候的年轻人,是那个在他们第一次争吵后红着眼眶道歉的爱人。
她没有再挣扎。
黑暗中,时间变得模糊不清。令狐爱能感觉到肖南星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头顶,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发丝。这个姿势如此熟悉,唤起了无数个深夜相拥而眠的记忆。
“我记得你怕黑。”肖南星突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令狐爱心头一震。她确实怕黑,从小就是。刚同居时,肖南星发现她每晚必须留一盏小夜灯才能入睡,从此他们家从未完全黑暗过。就连最后那段时间,即使他们背对背睡在床的两侧,那盏小夜灯也依然亮着。
她以为他早已忘了这些细节。
“你还记得。”她轻声说,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肖南星的怀抱收紧了些:“我记得一切。记得你怕黑,记得你喝咖啡要加三块糖,记得你画画时喜欢咬笔头,记得你看到可爱的东西会不自觉地眯起左眼...”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没有说完。
令狐爱感到眼眶发热。这些她以为自己早已改掉的小习惯,原来都被他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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