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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听见动静,纷纷回头。令狐爱认出其中有几位是肖氏集团的高管,还有两位她不认识的长者,想必是肖家的长辈。他们的眼神各异——有好奇,有审视,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令狐鸿和令狐怜坐在最前排。令狐怜的眼睛已经红了,紧紧抓着父亲的手臂。令狐鸿则回避着女儿的目光,脸色苍白。
没有婚礼进行曲,没有牧师等候。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令狐爱站在红毯的起点,感到一阵眩晕。这条红毯,仿佛是她人生的分界线。走过它,她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令狐爱了。
“请吧,太太。”助理在她身后轻声催促。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上,沉重而疼痛。
她努力挺直背脊,目视前方。那个阴影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但她依然看不清肖南星的表情。他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连最基本的礼节性微笑都吝于给予。
令狐爱注意到他的双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那双手曾经在她记忆中是温暖的,会在递给她饮料时不经意地触碰,会在星空下指向远方。
而现在,它们冰冷地搭在扶手上,仿佛与轮椅融为一体。
红毯走到一半时,令狐爱听见一声压抑的啜泣。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怜怜。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几乎要停下脚步。
但她没有。她继续向前走,一步,又一步。
距离礼台只有几步之遥时,她终于看清了肖南星的脸。
他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颌线锋利如刀。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如今深邃如潭,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他的嘴唇紧抿着,嘴角微微向下,形成一个冷漠的弧度。
令狐爱停在他面前,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没有牧师主持,没有誓词要念,甚至没有人告诉他们下一步该进行什么。
肖南星抬眼看着她,目光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心脏。那眼神里没有新婚丈夫应有的温柔,甚至连基本的尊重都看不到,只有冰冷的审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个宴会厅静得可怕。宾客们显然也感到不安,有人轻轻咳嗽,有人调整坐姿,但没有人敢出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令狐爱站在那里,感到婚纱的重量几乎要将她压垮。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婚礼会是这样——没有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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